第三章 大限

这面具的滋味真真太令销魂啦……”

小玄拼死挣抗，只感身上愈绞愈紧，鼻张开却抽不进空气，五脏六腑似乎都快要从身子里给挤出来。

他手里仍死死地捏握着神骨，不甘生命就此终结，更不能忍受师父遭到羞辱，他知道眼下唯余的一点希望就是自己，电光石火中倏地灵光一闪，一段不知从何而来的禁咒闪心里……

皇帝眯眼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迷醉间突感面上一轻，七绝覆竟然莫明其妙地离身飞去，他大吃一惊，探爪如电，却仍抓了个空，下一瞬，就瞧见七绝覆飞上空中，长眼般落在了小玄的脸上。

一声厉啸，皇帝已如影随形而至，闪电般叉住了小玄脖子，五指如钩牢牢地锁住了他。

小玄越发喘不上气，然而七绝覆已经令他不需要呼吸，数不清的奇异物事似水般涌他的身体，夹带着杀欲的可怖力量在某处急剧沸腾，突尔腹脐处一跳，一陌生又熟悉的暖流涌了出来，淹没了其余所有的感觉……

“拿来！”皇帝怒喝，另一手便要来揭他脸上的七绝覆，就在此际，一道诡谲真气自叉住小玄的手传了过来，无可遏止地经手臂直达胸，通体乍然一木，整个僵在空中。

眨眼间，那道神秘的真气已穿过心室，似是认得路一般，径直奔袭向他体内处的某个地方，激活了折磨了他一十七年的某个痼疾，并且瞬间就击溃了他全部的防御、抵抗与意志。

皇帝汗如浆出，满面痛苦之色，俊美的脸上奇异地泛出片片紫鳞，那道看不见的真气，已经彻底击垮了他。

小玄聚感锁住喉颈的五指松开，七绝覆眼中的眼瞳一亮，提起神骨朝前刺出，瞬从皇帝胸膛一穿而过。

“是……你！”皇帝闷哼，睁的双目中尽是骇惧之色。

刹那间，他竟然瞧清了隐于七绝覆眼中的眼睛，竟与多年前注视他的那眼睛如此神似，邪魅、冷淡、亮如星辰，仿佛早已悉了天地间的一切。

只这一眼，就让他做了一十七年的噩梦，如今梦醒，然却已是大限之。

原来今夜地危机在这里！原来此子才是真正的危机！

皇帝上下齿猛地照咬自己的舌咬落，出一蓬血来，拚尽所余的真气做出最后一击，一爪轰击在小玄的胸膛上。

小玄直飞出去，两一齐从空中坠落，各自重重地摔砸于地。

皇帝白晰如玉的肌肤上裱出愈来愈多的紫鳞，神智也越来越模糊，心中绝望，为什么一路救兵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