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学生们一个一个的像这样枪杀了，码上又多了几具赤条条的尸。

丘八们仿佛还不过瘾，他们不知从哪里找了几根二指宽的竹篾条来，站在那里拨弄着几个学生的阴户。

“都死了，还不肯放过尸首！”文炳实在忍不住了，在背后愤怒地说道。

“嗯？”当兵的一齐转过脸来，凶恶地看着这边的群。

文炳发现自己闯了祸，急忙低下，假装数着手中的钱。士兵们没找到，气哼哼地向着群叫道：“怎么？都活得不耐烦啦？！”

然后回过去，继续玩儿亵着已经死去的学生们的阴户。

文炳钻进群中，慢慢挤向甲字码街，终于挤出群，一个向前走去。

到了平素卖菜的西街，这里空无一，一个菜摊子都没有，向四周的一打听，有的说这种时候，谁还敢出来卖菜呀？有的说校场北边的胡家坡路好像还有卖菜的。

文炳只得继续向前走，城里四下不时响起杀的枪声，每一声枪响，文炳的拳便紧握一次，心里暗骂一声。

又走了近一里路，这才到了校场，没想到，这里的比码上还多，好像也是个屠场。

文炳挤进一群一看，只见校场里的死已堆成了一座小山，一层摞一层的，算算能有几百，最靠近校场的是单独摆着的七具尸。

如甲字码的形一样，七个尸也都是衣衫不整。正中一个无的尸反绑着，全身的衣服都被剥得光，两腿像骑马一样分着，露着两片厚厚的阴唇和在阴户中的一块亡命的招牌；另外六个尸是被枪杀的，无名无姓，直挺挺地仰躺着，裤子全都被扒到膝盖处，露着白花花的肚皮、大腿和黑茸茸的私处。

文炳心里骂着，转过身向北挤，挤出群后再向北半里远便是胡家坡路。

文炳想赶快买了菜回去，所以快步向前，迎面又被挡住了。

只见又是一群兵押着三个过来，这三个都是粗布衣，两男一，年纪都在三十岁上下，没有捆，一路走一路哭求着：“老总，我们没什么呀。”

“少废话，你们都是红带客，快走！”士兵们用枪托子在背后打着他们。

文炳知道，这又是被押着去杀的，不过，看着这三个的熊样，可一点儿也不像文炳所敬佩的那些“红带客”。

文炳已经不想再看见“红带客”们被残杀，等一过去，他就一个逆着赶去看热闹的流来到胡家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