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听着团丁们都走了，文炳和玉华两个不敢马上就走，只能竖起耳朵听着，只听见上面传来一阵阵的笑声和满的粗话，吵了不知多久，才听到那个团总的声音喊开拔。

文炳两个小心翼翼地来到路上，那些无的尸体都被顺在路边的泥地上，可以看出他们都是中枪或是被炸死的，衣服上都是血和烧焦的痕迹。树上挂满了，一张张扭曲的脸让玉华差一点儿吐了。像这样一直向上走出老远，路边的尸体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才总算来到又一处隘前。这里有个木牌楼，牌楼下也是用沙包堆的工事。

“炳。”玉华毕竟是，往那牌楼上看了一眼，便一把抓住文炳的胳膊，把埋到了他的肩上。

文炳伸走搂住她，抚摸着她的安慰她。只见那牌楼不大，有左中右三个门，在正中的门处绑吊着一具无的尸。就像文炳听团丁们的谈话已经猜到的一样，那尸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脱光了。

那尸比较瘦小，缺乏营养的身体看上去好像还没有完全发育似的，她的身上有好几处弹孔，被割下的扔在道边，也已经被子弹打穿了，被子弹撕碎裂的面部看上去好吓。

尸的左脚被向上拴在中间门的立柱顶上，右手被拴在柱脚上，左手被拉向左侧的柱顶，右脚侧被绳子扯向右边的柱脚，使那光的身子呈四十五度角斜斜地倒挂在那里，像一个斜写的“”，只不过两腿分得太开，几乎成一条线。

两根带枝带叶的青竹一根在的门，另一根在阴户，枝叶斜指向半空，竹梢挂着一条白布，上面写着“红带匪的下场！”

虽然在省城杀了那么多的，玉华却因为一直藏在学校里并没看到过，直到现在才知道落到敌手里会是什么结果。一想到那曾经是与自己志同道和的同志，玉华不由自主地又抽泣起来。

“华。别哭，别怪过。既然了红带客哪能怕流血？”

“我不是怕，我是哭咱们的姐妹，都死了，还要……这些坏蛋太无耻了！”

“别哭，别哭，你不是告诉我，革命就是要流血的吗？不过血不会白流！等着瞧吧，总有一天，咱们要同他们算这笔账的！”文炳用力握着她的手，悲愤地说。

两个继续向前走，翻过一道坡，又开始下山，这时，他们看到那群团丁正坐在道旁休息。

两一合计，像这样一站一站地跟着这群团丁，那还怎么追赶队伍，于是，他们便从山坡上悄悄地绕过去，然后迅速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