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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没有替她说几句话，看着她忍气吞声却没有多安慰她，如今却想不到其他办法可以弥补，真是他一生的遗憾。
没过几
，马知文收拾行囊远赴他乡，他雇了一辆马车，先要进城，转到码
，再坐船去目的地。一路马车沿着河岸嘚嘚地跑，顾盼河两岸风光旖旎，河心有装饰华美的花船，里隐隐有歌声传出。
“车夫，你在前停车，等等我下去办点事
！”
“好嘞！”车夫扬起马鞭那刹，回过来笑道：“路过这红
之地，马解元却要下车去办事，莫不是有相好在里？”
“没、没有！”马知文支支吾吾地反驳，马车还没有停稳当就夹着包袱跳了下去，一溜小跑去了裙香楼。
这正是七月十五，焉容每月唯一接客的子。暮已至，大圆盘一般的金黄月亮在天边露出个，顾盼河上又蒙上了一层细腻温和的红光，像红烛淌下的一圈圈均匀蜡泪。
她梳妆打扮完毕，褪下平里最常穿的缥碧色衣衫，换上一身铅白色烟纱散花裙，这件衣服是刘妈为自己准备的，凉快是凉快，却透得很，隔得近了就能看到里的肚兜，焉容穿着不自在，便大胆用丝线在胸
处绣上一对湖蓝色的蝴蝶，态悠闲，栩栩如生，并将几对触角改成了暗扣，可以搭在一起系上，也免低时露出里面的大片光景。至于背后太透，只好披上一条浅蓝色的绉纱批帛，行起路来随风飘动，似一道纯净的流云。
眼看落西山，顾盼河上又亮起了大红灯笼，焉容轻轻下楼，前厅有两侧开着窗户，对流的风穿过，带着
湿的清水气息。脚刚落到地上，就见前有
跌跌撞撞地往她这里跑，“焉容！”
闻声她抬起，定睛一看，竟然是他！担心多又出
子，刘妈他们再趁机敲诈，焉容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马知文跟前，一把将他拽进了无注意的角落里。
“焉容！”看到她马知文不胜欣喜，激动得两眼发亮。
“你来做什么？”
“我要去外地求学了，正要去码坐船，路过这里特意下车来看看你，焉容，你过得好不好？”马知文看着她沉静的眸子、出落得越发娇媚的容颜，心中顿生感慨，时光飞逝，年轻的模样最不容易改变，他却一眼瞧出她的变化。
焉容轻笑一声：“今天正是我接客的子，过一会我就会像一块猪
一样被标价，然后看着男们抬价，为这一夜争来争去。”他读圣贤书读多了，还是不明白青楼
子的可怜，若是明白，就不会问出“你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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