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能么？

她回到沙发重新坐下，这次，俩紧紧的挨在了一起。老赵抬起胳膊，她就顺势倚在了他的肩，被他搂住。他的手搂在她的胳膊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温暖又厚重。她闭上了眼睛。这种感觉，他缺了五年，她缺了整整十五年。他用脸贴着怀里这个的发，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其实那是他的睡衣上面洗衣的味道，但经过她的体温激发，就成了一让陶醉的芬芳。他用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是一只微凉的手。他感觉她整个身体都在轻轻的颤抖。她是那么娇小、赢弱，被包里在单薄宽大的睡衣里。想到此刻睡衣下她什么都没穿，老赵不禁有些心神漾。“向红……”他的嘴唇嗫嚅着。“嗯？”

她没抬，怕让老赵看见自己红的发烫的脸。“你真好……”她噗呲一乐，仰起脸看着他：“我哪好？”她的脸上带着喜悦、幸福，以及一抹娇羞。尽管长年劳苦困顿，她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鱼尾纹，她的发丝也有了几缕零星的白色，但仍然能看出，年轻的时候，这脸曾有多么的美丽动。她曾是村里公认的美，如今岁月无，却风韵犹存。老赵一时难自禁，在她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亲完自己倒也闹了个大红脸。周向红浑身一颤，他贴上来的时候，她几乎以为是要亲自己的嘴唇。她愣了愣，然后咯咯笑起来，突然捧住他的脸也亲了一下。老赵一激动，伸手扶她，却不料正好按在了她一侧的胸上。她一声惊呼，捂着衣服往后躲了一下。老赵也哎呀一声，然后就乍着手尴尬连声说到：“对不起……哎呀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碰疼你吧？”

“没……没事……”周向红吞吞吐吐的说：“哎呀，雨停了……我……我得回家了……”

“那……那我送你……衣服都了么？……”

周向红匆匆忙忙地换上衣服走了。老赵在阳台上目送她拐过胡同，然后坐回到沙发上，看着自己那只手。自己怎么就做出这么个举动来，把家给吓跑了呢？过一会，他又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真软呐……你说睡衣嘛要用这么厚的布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