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说，也好。

顺着街边走下去，我们想找一间净的餐馆吃饭。在黑夜里，店面里面的灯光显得愈发白得耀眼。街上有很多红男绿在挽着手走过，街灯的昏暗的灯光如水一样从他们的顶流下去，留到他们的脸上和衣服上，又流到地上，消失在黑影里。叶子还是挽着我的胳膊走着，她好像也有些累了，脚步慢了下来。

叶子和我走上了一处过街天桥，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在栏杆边停下，看桥下往来的亮着车灯的车辆。远处的几个楼顶上闪着红色和白色的霓虹灯光。我站在她的身边，温柔的夜风吹过来，抚动了她的发，她在原本清秀的面孔在夜幕里显得朦胧而可。她的黑眼睛看着远处，嘴里喃喃的说，多好的一个晚上啊，我都不想出国了。她回过来，牙咬着嘴唇，黑色的瞳仁盯着我，我看到里面一丛热烈的火在燃起。

我忍不住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靠在我的身上，她的细腰软绵绵的。她的脸庞就在我的脸旁边，发垂到了我的脸上，我觉得她的脸在发热。她的雪白滑腻的脖子，诱的肩膀，衣服里面□□的小□□，都在我的眼前，让我心动。她抬起，轻轻的亲了我的脸颊一下，然后把我的手慢慢而坚决的推开，身子挣脱开来，说，走吧，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从天桥下来的时候，她低着不出声的走，什么都没说。到了桥底下的时候，她突然扬起来，问了我一句：你说，时光能够倒流吗？我问她怎么了。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些后悔了，不该嫁出国。她走了几步，又问我说，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吗？我说，你当婚姻是儿戏的吗？她的眼神黯淡下来，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的拽着我的胳膊走。

八月份通常是北京最热的月份。那天的白天虽然下过雨，有过短暂的凉爽，夜晚倒反而闷热上来。在惨白的路灯灯光下，我跟她面对面坐在马路边的一个餐馆外面的简陋的桌子旁边，桌上摆着几瓶冰镇啤酒和几个凉菜。她化了淡妆，眼皮上有一道淡淡的眼线，睫毛卷卷的。夜色里，不断有蚊子嗡嗡着过来凑热闹，我们一边喝着酒，一边挥着手赶蚊子。

月光银子一样照在她的脸上，喝了几杯酒后，她的脸显得更加白，嘴唇更暗红了，蓬松的发半遮住有些迷离的眼睛。我去给她倒酒的时候，把自己的筷子碰倒了地上。低到地上去摸筷子的时候，又把自己的酒杯给碰洒了。叶子说，你醉了。我觉得是有些晕，想站起来去厕所，腿一软，又坐下了。我问叶子，你当时为什么决定这么年轻就嫁呢？她叹了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