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住她的光滑的身体，把她紧紧地楼在怀里，像是要把她给挤碎，融我的身体里。她幸福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脸上带着微笑。她把腿缠绕在我的身上，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能闻到她的发上的芳香。

那天晚上我们互相搂着说了一晚上的话，一分钟也没合眼。

多年以后，我还能记起那天晚上的一切细节，她的起伏的身体，她的娇媚的表，她的迷离的眼神，她的温温细语，她给我带来的一切温柔，她的激，她的放纵的叫声，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记忆好像永远烙印在心里，即使时光流冉也挥不去。

她给我带来的快乐是无边的。那天夜里，我的心里充满了，我吻遍了她的全身，她的鼻子是凉凉的，她的嘴唇是火热的，她的房是温温的，她的私处是颤栗的紧缩的。当我们互相拥有的时候，她的眼神是幸福的，她的面孔红，沉浸在快乐当中。一次次撞击带来的快感是巨大的，火山发是猛烈的，我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第二天我们很早就开车从蒙特利尔往回开，因为白天还要上班，所以我们6点钟就从旅馆离开，开上了高速公路。早上的高速公路上没有什么车辆，我摇下车窗，一早上特有的清凉的新鲜空气进到车窗里来。我打了个冷战，问叶子冷不冷。她里了一下衣服，说不冷。远处的青色的天空开始发红，一个大大的太阳在空中慢慢升起。

我们往回开的时候，因为一晚上没合眼的缘故，都觉得身体很乏累。她坐在副驾驶位子上，不断地跟我说话，怕我睡着了。车开了一会儿，我看了一眼油表，突然发现车快没油了，心想，糟了，本来应该昨晚给车加油的，结果出去玩了一晚上，把这茬儿给忘了。看了一眼高速公路上，前后都不见有加油的出。我有些担心，看到油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到最底下，就怕车在高速上突然停下来。我没有告诉叶子，怕她担心。好在开了一会儿之后，看见路标说是前面不远有个加油站出，我就跟叶子说，要下去加油，还有去吃早点吧。叶子说，好。

我们把车开到加油站，加满油，然后开到旁边的一个餐馆里。我要了一盘咸煎蛋，她要了一个汤。她用勺子舀了一汤喝了下去，说，汤不错。今天白天可能不了活了。我看看她，见她眼里有一些血丝，就说，一会儿在车上你睡会儿觉吧。她笑笑说，那不行，我要是一睡觉，你也睡着了怎么办？我要在旁边跟你说话，让你别睡着。她先吃完了，就把手拉着我的一只胳膊，把脸靠在我的胳膊上等着我。吃完早点，我要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