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注目。

在门排队的鬼子纷纷好奇地问：“这是要什么？”

鬼子军曹笑着说：“大家排队太枯燥，让这个支那母猪给大家解解闷。”

几个排在队尾的鬼子围了上来，放肆地捏弄章蓉的房和阴唇，还有用手去揉她凸起的肚子。章蓉愤怒地大骂：“禽兽！畜牲！”

一个鬼子抓住章蓉的发“啪”地扇了她一个耳光，章蓉仍然骂声不绝。那鬼子捏住她的阴唇向两边扯开，回问鬼子军曹：“我要教训一下这支那母猪，可以吗？”

那军曹笑着点：“可以！”

鬼子兵立刻撩起兜裆布，亮出早已硬挺的，不管章蓉如何怒骂，上前一步，“噗”地了她的身体，大力地抽起来。章蓉起初还不停地叫骂，但没多会儿，她坚持不住了，骂声停止了，代之而起的是痛苦的叫声。鬼子兵抽了一会儿了，见章蓉喘着粗气呻吟不止，得意地在她赤的身上擦了擦阳具，排回了队伍。

另一个鬼子又凑了过来说：“我也教训教训这愚蠢的支那母猪！”

说着也掏出了进去。排队的鬼子们兴高采烈地观看着这出光天化之下的戏，从东厢房出来的鬼子见了也围过来，加了章蓉的行列。很快在她前面排起了一支小小的队伍，她的呻吟也逐渐变成了哀嚎。

整整一个白天过去了，章蓉岔开的脚下积了一大滩龌龊不堪的黏，她的两条腿都被红白相间的黏糊满，呻吟声已经低的几乎听不见了。酒田在黄昏时分来看过一次，他吩咐把章蓉的下身冲洗了一下，就又让鬼子们在她身上肆意施虐了。她整整一夜都被绑在院里任蹂躏，天快亮时排队的鬼子散去才被拖回牢房。当时牢房里只有我和王妈，章蓉躺在地上浑身发抖。

王妈红着眼圈给她擦拭下身的污渍，嘴里叨念着：“造孽啊，老天，她怀着孩子，真是造孽啊！”

忽然章蓉全身抽搐，大腿僵直外翻，“啊呀，啊呀。”

地凄厉地叫了起来。王妈几乎抱不住她，只见她的小腹猛烈地抽搐不停，红肿的阴道中有大的鲜血流出，里面还夹杂着血块。王妈见势不好，跑过去猛砸牢门，大叫：“快来啊，有不行了！”

站岗的鬼子过来在通风看了看，呵斥了两声，转身报告去了。

章蓉这里已经不行了，她疼的满大汗、来回打滚，声嘶力竭地叫着拼命岔开大腿，一个血淋淋的团从她的阴道中露出了。这时牢门打开了，鬼子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