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镇静一下，伸手摸飘飘的脸，不是我想像中的冰凉，而是滚热。我给那个医生打了电话，说帮个忙，他说要赶紧送第三医院。我冲到医院，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那个医生已经守在医院。“第三医院”的急诊室里仍然很多，那个医生和一个戴着眼镜的实习医生正给飘飘作检查。

“怎么这么晚才送来呀？”小医生细声的、不满地说，听起来好像没有希望了。看着飘飘紧闭的双眼和裂、发白的嘴唇，我真的克制不住了，抓住妻的一只手，眼圈发红。那个医生很理解，并同地告诉我，飘飘可能是因为扁桃体化脓引起的高烧昏迷，而且严重脱水。

那是个不眠之夜，那个医生和我整晚守在妻子身旁，不停地用酒为她擦身进行物理降温。小医生奇怪地看了那个医生和我一眼，那个医生不得不掩饰着：“这是我妹妹。”

我观察着飘飘的表，听着她不均匀的急促呼吸，看着输的点滴。那个医生非常负责，每半个小时就为妻量一次体温，直到凌晨五点多，那个医生才笑着说：“体温已经降到三十八度，没有危险了。”我一下子特别放松，感觉好困，眼睛都睁不开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飘飘已经坐起来，饿得要吃饭了。在医院躺了几天，那个医生背着我办好了出院手续。飘飘回到家，孩子去姥姥家了，我先让她喝了一大杯水，然后让她躺下，为她盖上被子。那个医生打了电话告诉她要多休息，我摸摸妻的额，是凉凉的。

夜后那个医生来到我家，给飘飘检查。飘飘躺着，过了几分钟她转过身，面朝着我这边，我还穿着裤子，她是从我的裤扣里掏出，用手套弄着，还用她的脚蹭我的腿，“别闹，好好睡觉。”我笑着，她不但没停，手还上下抚摸着我的“家伙”，飘飘身子一动，大房立刻颤动，我的一下子硬了起来。

我们没再说话，我低看那个医生，他正冲我笑，然后站起来脱下裤子，跟着又脱了裤衩，整个白白的、嘟嘟的。我搂住妻子，那个医生猛地捉住她的两只手，举起来两边分开，紧紧地按在枕上，并翻身骑在妻子的身上，这个姿势有点强的味道：“你找死哪？你这可是自己找的，别怪我们不客气！”我笑着，眼睛紧盯住妻子，妻子是那种迷恋的眼神，但带着更多的欣喜。

“你要怎么样？”

飘飘向医生说，声音中带着挑衅。“我们要你！”那个医生边恶狠狠地说，边俯下身吻妻子的嘴，动作十分粗鲁。他戴上套子，沾了唾，缓缓地将整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