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妈充满体的房，水激在墙上和地上。

半分钟后，我从我妈身体里抽出，灶台上已经满是白花花的。高后的我妈软绵绵的靠在我身上，我轻抚着她的身体，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刚一开说：“妈，对不起……”我妈摇摇说这不怪我，是她先脱光衣服引诱我的。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是张岩电话里让她这么做。我还想多问，她叹了气，就到洗手间去淋浴了，然后她到房间里穿上衣服，还是只穿内裤和半透明的连衣裙。吃晚饭的时候我问我妈他们让她做什么，我妈不住的叹气，说以后我就会慢慢知道了。

饭后我动帮我妈洗碗，这时候有敲门，我妈去开门，听声音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张岩。我妈跟我说她要出去一下，就跟他们走了。后来我就在家看电视，一直到晚上2点，我妈还没来。后来我就睡着了。

从那以后，我妈就成了我和张岩他们共同的。她每隔几天晚上就要出去一次，一般都要到夜才来。不用说也知道张岩他们在用我妈的子和。

我在我妈床的抽屉里看到一盒服避孕药，也常在洗手间里闻到的气味。我妈也时不时在我的要求下跟我做，有时在卧室里，更多的是在饭桌边或灶台边，因为我对那次灶台边的味无穷。

在家里，我妈对我的要求是有求必应，无论什么时候也无论她在做什么，只要我开始摸她或者脱她的衣服，她都会停下手里的东西很顺从的配。刚开始她还买来避孕套劝我用，理由是她觉得她那里脏，但我就喜欢跟她进行贴的亲密接触，她也只好作罢。

在我的要求下，整个夏天我妈在家都上身赤，而且下面不穿内裤，只穿一条松紧带的及膝短裙，就算到晒台上去也是如此，我妈的鞋名声慢慢又开始流传，好在县城里我们除了表舅他们一家也没别的亲戚朋友，表舅他们碍于脸面也很少到我们家来。

夏天过后学校开学了。我妈继续在中学里教初二两个班数学。开学才两周，有一天，我注意到我妈办公室旁边有些三五成群、鬼鬼祟祟的初二学生在转悠。

他们并不都认识我，我得以凑近偷听到他们好像在讨论内衣。

我一直大惑不解，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妈上班前我瞄了她一眼才明白就里。

我妈穿着一件湖绿色的丝质短袖衬衫，下面是黑色长裙，问题是她的衬衣里面什么也没穿，薄薄的衬衣根本挡不住高高凸出的。不但她胸前紧绷绷的布料明显勾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