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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道∶“你如今的修为较之凝羽还略逊一筹，不过是平常而已。”
凝羽是三级上的修为，小香瓜与自己不相伯仲，吴战威和易彪也不比自己高太多。看来一般行走江湖和军伍中的好手，大都是这个水准。
眼前的殇侯虽然气度凛然，但他扮成朱老
跟自己混了一个多月，大家可以算是熟
。程宗扬也不客气，挪榆道∶“就算我是三脚猫，你那位最好的弟子可跟我打了个平手。侯爷调教弟子这水准，似乎不怎么样啊。”
殇侯哼了一声。“若非鬼王峒的积尸之气，哪里还有你说嘴的机会。”
“你说那些死气？”程宗扬抛出心底的疑惑，“王大将军说我身上的生死根能化死为生，但只是把死气转为生机，不能直接转为内功修为。为什么我在鬼王峒吸收的死气就能直接施展出来？是不是王大将军说错了？还有，死气和生机是怎么回事？”
殇侯道∶“你吸收的那些死气，如今还在吗？”
程宗扬摇了摇，离开鬼王峒后自己尝试过凝炼九阳真气，但凝炼出第二个光球就吃力万分，第三个说什么也聚不起来。
殇侯忽然道∶“生前与死后有何差别？”
程宗扬一怔，然后说道∶“差别那就大了。死不能哭不能笑，不能吃不能喝……”
“活无非是皮
骨血，死也无非皮骨血，”殇侯道∶“你告诉我，活与死差别在何处？”
程宗扬哑
无言。从物质上说，死和活都是一堆化学元素，不见得死就比活少了什么物质。死比活只少了一样东西∶生命。但生命是什么？
程宗扬试探道∶“你说的是生机？”
“是气。”
殇侯在案上写了一个“气”
“这才是修行者所言的气字。气者，无形而有形。眼不可见，耳不能闻，鼻不能嗅，舌不可尝，手不可触，是为无形。有形者，举手投足，哀哭歌笑，无不为气所使。一旦气尽神散，便手不能举，目不能视。此时气断神绝，真阳外溢，皮骨血未变，少的便是这个气。”
程宗扬明白了一些，死和活差的那一气，原来不是呼吸的空气，而是看不到摸不着的气。有了它就是有生命能跑能跳的活，没有它就是死。
“那么死气，就是死的时候从身上散失出来的？”
“不错。无论修行之，还是鬼狐
怪，一生汲汲以求的，也就是这个气字而已。”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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