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手支地地站起来，这一脚肚子里翻涌，他恍惚回到了遥远的记忆，似乎有点相似的熟悉感。其他的几个家伙没有一拥而上，拳打脚踢。而是一个一个来招待他的，就是他站在那里做沙包，被重拳击倒、或者脚踢飞的时候，他们就等他休息好了站起来再换一个。一等都遍了，施言才蹲到他面前，揪著他发迫他看著自己：“怎样？”黑诺压著浑身上下的痛，屏著气回答他：“还好。”站起来，脚尖踢踢他：“那还装什么死啊，把我车子推过来。”他们的车子都扔躺在一边，黑诺胳膊支了一下地，让自己吸一气站起来，有点蹒跚地走过去那堆自行车边，他把车子一辆辆扶起，放好脚撑，回问施言：“哪一辆是你的。”把施言的车子推给他，施言跨上一脚蹬地，对他戏谑道：“今天初次，照顾你，少练一会儿。下次见了，拜拜。”拉著长音，他们呼啦啦扬长而去。

黑诺等他们稍微远点了，才捂著胸弯下了腰，腹腔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一阵阵呕吐感涌。黑诺直著脖子吐出的都是水，大的喘息片刻以后，他缓慢的蹲下身子，手扶好地再坐下来。后背、大、小腿上都火辣辣地痛得揪心，索他们还是守了诺言，没有在露的地方留下痕迹，他担心被家里看见。当然不是因为家里心疼，是怕他们以为他在学校不学习，打架斗殴，再惩罚他。

看看天色，他不敢耽误太多。恢复点神了，他就背了书包回家。因为黑诺在农村的时候，家里已经搬过一次家。生活水平的提高，大部分家都搬到楼房里住了，黑诺家多，没有去住楼，而是把以前平房两家的量给了他们一家，就是一个院门进去有两扇门回家了。[1]黑诺是悄悄溜回到自己屋子的，这个对他来说不困难，他的存在感一直都比较弱的。所以吃饭时的一面也不会被家发现蛛丝马迹。夜半他才开了小台灯起来仔细看看自己，拿毛巾沾了热水把身上痛得地方敷敷，有些渗血点的地方自己揉一揉。第二天他发现敷过的小腿上的一块刺痛变得淤黑黑一大片，比没有热敷的看著都吓，他再不敢用热水，换了冷水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