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慢腾腾的溜达着，突然后面有轻轻拍了他一下，曹山扭一看，是杨帆。

“怎么了？这么垂丧气的？”杨帆笑着对他说。

“没事，打了一上午电话，都要吐了。”曹山看了一眼杨帆说。杨帆虽不是大美，但也算是小家碧玉。虽然鼻大了点，但眼睛很漂亮，标准的杏核眼，黑眼仁儿很大，透着晶莹的光芒，加上过耳的学生，更显出青春的气息。

“是啊，你们做业务的可难了，几乎每个月都有走的。”杨帆把小手背在后面，俏皮的踢着步子边走边说。

“可不是呗，错行了。”曹山的心并没有因为看到美而好多少。

“好啦，别想了，现在是休息时间，吃午饭吗？”杨帆问道。

“吃呗，上哪儿吃？”曹山这才觉得肚子咕咕叫了。

“去那边小饭馆吧，我经常去那儿吃。”杨帆说。

两一边走一边聊。曹山得知杨帆和他同岁，也是刚毕业，找了做前台的工作，杨帆是北京，找这份工作纯粹是锻炼一下自己，没有什么压力，着玩儿，这对于钱花的越来越少的曹山来说，倒是非常羡慕的。

到了那个小饭馆儿，曹山和杨帆面对面坐在桌子两端，正准备点菜，听到门一个东北味儿的大嗓门嚷着就进来了。“哎呀妈呀，咋你俩在一块呢？来来来，算我一个”曹山一回，是，和顶上司吃饭，曹山有点小别扭，可杨帆像是更反感，不愿的皱着眉。

“妹妹，中午吃饭咋也不叫上哥哥我啊？合着来找小帅哥了？”一东北味儿，还学着北京话，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拍了曹山肩膀几下，曹山没办法只好往里面挪了挪，一坐在桌子中间，把曹山挤到贴了墙。

“卢海龙，你说话注意点，谁是你妹妹？”杨帆没好气的说，曹山知道了原来叫卢海龙，果然是个东北农村名儿。

“我说妹妹，咋就不能对哥哥态度好点呢？哥哥多疼你你知道不？”卢海龙挺喜欢杨帆，但杨帆却很讨厌他——没文化，没品位，没素质，就凭着一虎劲儿做了几个大单，成了业务经理，就以为是大爷了。

“卢海龙，你！！”见卢海龙不依不饶，杨帆气坏了，可对这个恬不知耻的滚刀也没办法，见曹山兀自在那玩手机，便对曹山说“曹山，玩儿什么呢？贪吃蛇？”

曹山错眼儿抬起看了杨帆一眼，应着说“啊，贪吃蛇。哎呀，死了”说完遗憾的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