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拷问

下，召来一个仆，提着一篮致的酒菜。在桌上排开杯盏盘碟，两个仆又退出门去。

柳嫂取出一个小瓷瓶，对萧玉若道：“这是我专待贵客的宝贝，名叫缩阴飞。”萧右使一听名字，又羞又怒，知道绝非甚么好东西。果然柳嫂将药调在酒里，给她慢慢倒进中。萧右使被迫仰着，嘴又被环撑开，那酒灌来，只得吞了下去。柳嫂又夹了菜，在嘴里嚼烂了，吐在她中。她哪里受过这等欺辱，气得几欲昏去。

柳嫂给倒她一酒，嚼一菜，又在她身上仔细玩弄抚摸。慢慢的喂了半个时辰。待喂完了酒菜，柳嫂道：“如今既然我已尽了待客之道，你便得将你的身份来历都与我乖乖招了，若是答应，便学几声叫床，我便与你解了环。”

萧右使吃了一顿惧是春药唾沫的晚饭，那里肯依她，只仰闭着美目不答。

柳嫂冷笑一声，又拉了四下铃，一会儿功夫，有仆送来几个铜壶。

萧玉若闻到一熟悉的骚味，心中大惊，柳嫂举着铜壶笑道：“既然客还不满意，我这里先拿俩壶尿来喂你如何？”萧玉若比之常更洁净，听说要被灌尿，登时疯狂扭动挣扎。

柳嫂笑道：“扭得这么欢，想必是你最饮尿，我便让再多送几壶过来，保你喝饱喝足。”萧右使见壶嘴直凑到面前，只得学了几声叫春。柳嫂笑道：“这样可不行，要学得些才行。”萧右使心防溃散，对那尿壶又惧又怕，只得忍着屈辱，呜呜的学了一段贱的叫床。

柳嫂见她屈服，这才在她脑后解开环皮带，听她断断续续供出了自己的来历身份，如何寻到江州柳府，只是隐去上官燕之事。柳嫂听她原来才是紫云宫的右使，又想王师哥和柳青正在玩弄的子又是谁？待会倒要好好问问。

她思付片刻，对床上的美笑道：“萧右使，你果然不如你们叶宫主，我当时拷问她，她可是吃了三壶尿才招供的，你们师姐妹应当有福共享，也请饮上几壶罢。”

萧玉若见她毁诺，只急得连声痛斥。柳嫂一拉铃，进来两个仆，捏住萧玉若鼻子下，又给她戴上环。柳嫂一边抚摸她修长白暂的脖子，一边将一壶尿慢慢倒进萧右使嘴里。看着床上美奋力挣扎的模样，她一边喂尿，一边自慰起来。 < hr="/n/-hp19p19h2pV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