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拨云

控制不住自己的绪。”

我轻轻叹气：“莹莹，那年我十七岁，而你却还小，当时的况……”

莹莹说：“一时想不开，不代表永远想不开。你知道，我总是会原谅你。”

我说：“可是你现在的样子？我不明白。”

莹莹说：“追芸芸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让我一定要慢点开车。一句话，感动得让我把一切都抛开了，想一定要追回芸芸，让我们俩个的幸福不留一点遗憾。就算她死，也不能因为我们俩个而死，见到芸芸，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狠狠打了她一耳光。”

我疑惑了一下：“你打的？我还以为是小姨。”

“是啊，我生她的气，她就这样死了，我们俩个以后还怎么能够幸福？”

莹莹说：“你冲进去的时候，我和芸芸你第一眼看的是谁？”

我有点傻：“我记不清楚了，莹莹，就算我先注意芸芸，你也别生气，我们去的目的不就是想看见芸芸平安吗？”

我偷偷窥视莹莹的反应，她的小嘴扁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天没有掉下来，揪得我心都疼了。

莹莹说：“我们做吧！”

我真要疯了！恶狠狠地说：“我发誓，我最多看了她一眼，然后都是在偷偷看你。如果芸芸在我心里比你还重，我全家都不得好死。”说什么弱水三千任君尽饮，从来没有反悔，全他妈是骗的。这东西根本不可理喻，正说得好好的，因为先看谁一眼，又忽然回到做上来。无非是最后一，跟着不是上吊就是跳楼。把男的当什么了，那是说硬就硬的东西吗？

错一个字就会影响勃起。

莹莹趴下去亲我，把我的小弟弟吞进去吐出来，弄得湿淋淋一片，我冷冷地抬看天，由她白费力气。

她忽然用力咬我。

我咬着牙忍痛，恶狠狠地说：“你咬掉它，用滚水煮一煮可能会硬起来。”

莹莹抬起冲我喊：“你爸陈重。”

我没理她，谁谁，我不管了。

莹莹安静下来，我呆呆地望着床对面的墙壁。背后的床上面，挂着我和莹莹结婚时的照片，对面的墙上，是一幅画。

画是我和莹莹一起挑的，并不是一幅多有内涵的作品，画的是夕阳西下，一对男携手散步于余辉之中。

买的时候觉得意境很漫，这一会看见，却感觉原来这样的画面也可以很残忍。

莹莹写下：幸福，原来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