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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梁就比较消极怠工，坐在办公椅上看两张休息会儿，偶尔发现几张
大学生抵押的
照，就对着灯品鉴片刻。
不得不说，肯把自己光
照片带身份编码一起抵押换钱的，还真大都是丢去洗
巷也没店家肯要的水平。
想想就知道，正经花容月貌大美
，几个会混到需要靠照借高利贷的地步。
手检查到的这些，大都在不久后被转卖给更高级的组织——只要是健康的活，就能有渠道变现的那种。
可问题是，出手的渠道五花八门，而且透着一诡异，让韩玉梁看着看着就皱起了眉，道：“这地方开业没多久，就收了这么多欠条，没讨债多少，就唰唰都转了出去。”
易霖铃正在埋认真工作，“那可能都是些懒鬼，背后有渠道，专做二道贩子呗。”
“那出手价也太低了点吧？二十五万的条子二十七万卖，五十万的条子五十五万卖。”
“不奇怪吧，高利贷不是说烂账的风险特别高，出手收钱总好过在自己手上烂掉。这叫什么来着……对，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你看他们收来的条子价钱不是还打了折的么，本来都是烂债比较多。”
“那也不对，他们出手的渠道大都不是本地帮派。”
“黑街这边的买卖不是大都在牙东湾
易么，不是本地帮派很正常吧？”
韩玉梁摇了摇，“他们既然出手了条子，钱已经赚到，那还有什么必要绑架岛泽黛？”
“呃……也许岛泽大介欠的钱太多，光卖他一个不够？哎呀，你少废话了，这一大摞条子的复印件你倒是赶紧看啊，翻几张就掉出来辣眼照，本姑娘眼都快瞎了。”
韩玉梁这才抽出下一叠，慢悠悠翻着：“这里差不多两百多张，这家公司才成立两个多月，你说这帮图什么？”
“转手一张条子就能赚好几万，两百多张都快小一千万的纯利润了，你还用问图什么？你真当黑街的帮派都跟你和你家叶所长一样好运气，随随便便黑吃黑就能吃来好几个亿？”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这里还有只赚几千块……你看这几张，已经是赔本打折赔了几万卖的。说实话，我感觉，这帮的心思不在这一行。”
“他们是混帮派，不是给打工，就算打工，996也都是些摸鱼的。”易霖铃翻了个白眼，“我真不知道你一直在疑神疑鬼什么。”
韩玉梁抓抓，心里闪过一丝戒备，但又捉不出什么
绽，只好笑了笑，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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