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和他，一边捧着他的手，小心地解开纱布，替他敷药清理伤。

下午周东华的挑战让曲鸣心里有些烦燥，因此他半夜来到景俪的公寓，用她的体排遣。

景俪的温存和顺从使曲鸣的郁闷消淡了一些，他享受着教师润滑过的柔菊，心里蓦然升起一个念，“景俪老师，我想在你身上留个标记。”

景俪光滑的圆贴在他腿上，轻轻扭动着说：“什么标记？”

曲鸣捻着她，露出一丝邪笑，“纹身吧。”

景俪吃了一惊。

“怎么？不愿意吗？”

景俪犹豫了一会儿，“真的要纹吗？”

“当然了。”

曲鸣执意要纹，景俪只好答应，羞涩地小声说：“那好吧。”

她包好曲鸣的手掌，有些不放心地问：“纹在哪儿？”

曲鸣弹了弹她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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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琳突然销声匿迹，一连几天都没有消息。曲鸣从温怡中得知，那天他跟柴哥冲突，被刺穿手掌，苏毓琳怕曲鸣向她报复，藉故离开滨大，说等事态平息再回来。

苏毓琳这种做法无疑是聪明的，如果她还留在滨大，曲鸣第一个报复对象就是她。但她不会想到，当她回来时，为她撑腰的柴哥竟然会消失了，只剩下她一个毫不知地面对曲鸣，和他残忍的报复。

温怡表现得百依百顺，她的床上技巧一流，无论用什么花式，总能让曲鸣满意。尤其是她的，曲鸣从未想过的唇舌会这么让销魂。

温怡与苏毓琳相识还是在一年多前。一天下午一位生来到店里，说要找一份工作。那时苏毓琳显得很憔悴，但她楚楚动的风姿让温怡敏锐地看出她的价值。

严格的说，这间赌场并不提供色服务，但温怡出身风月，作这行生意驾轻就熟，她知这一行里没有什么比赌客的钱更好挣，赢了一掷千金，花钱玩玩毫不介意；输了心不好，更要花钱买笑。温怡虽然做了老板，时不时还会接待几名客，作为笼络的手段。

苏毓琳来的时候是学生打扮，温怡开始并不想惹上麻烦，但看到她眼中走投无路的绝望感，温怡改变了主意，试探着说在这里工作，客们有时会有一些特殊要求，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苏敏琳沉默了一会儿，麻木地点了点。

于是苏毓琳就在这里断断续续做了下来。有次喝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