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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韩玉梁整理了一下表
，让自己显得正经严肃了许多，“我过往的
生，已经对你和春樱大体完整地
代过。我不是十来岁的小孩子，想法还有可能改变。我受你们影响之后，肯在大多数况下给你们来判断是否合适，已经是我的极限。你们虽然到了灰色的领域，但整体还是偏白，我不一样，我心里终究是偏黑的。”
“可这不是坏事，你们的纠结，我不会有。”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马紫君，只好
吸
气，压下那
不悦的悸动，“所以我能背负起来你们不方便背负的责任。如果你判断不出来黄小乐这个
到底是该给塞克西，还是给阎王爷，只管给我就好。”
许婷用塑料小勺在空了的玻璃杯子里缓缓旋转，转了五圈，说：“总觉得叶姐太高看我了，我啊……其实是很容易同受苦妹子的那种。黄小乐的资料，我看了三遍，今天跟真又聊了十几分钟，我倒是大概明白，她为什么要给自己改名叫黄小乐了。”
“哦？”
“她一直求而求不到的，就是很平常很小的那种快乐。”许婷望着空杯子里在玻璃壁上化开流下、缓缓聚成一堆的糖浆，“能自己起名字的时候啊，缺什么就想要什么。”
“难怪农区那么多狗叫旺财。”
“嗯……也算是那么回事吧。”她抬眼看着韩玉梁，“那，黄小乐的资料事实核查可以结束了，不清楚的部分，就等抓到再问吧。”
韩玉梁点点
，听她慢条斯理以客观角度讲述了一遍需要他知道的部分。
不算是什么很惊心动魄的离奇故事，就是在这个纷
而复杂的世界中，每一天都有可能在隐秘角落发生的状况。
黄小乐还是黄娟的时候，曾被三次强
。
她的原封处，就在一片烂玉米地里，被同校大她两届的男生按着强行夺走。
男生有七个。
她住院了半个月。
还在医院里，她就选择了报警，极其坚定。
但那是十年前，世界才刚刚恢复元气，重新进
和平发展的轨道，各地警署的管理员，大都是幸存退伍的老兵。
一遍遍复述自己被凌辱的经历，最后换来的结果，是只有一狱。那六个
她的时候知道用保险套的禽兽，都只承认做了放风的事。
半年后，在十六岁生
那天，黄娟第一次搬家，离开农四区，搬去了工一区。
十九岁，她被第二次强。
她打工的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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