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心险恶

车？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调查组的三个都听出了史达琳语气中的自责。

“也就是说，”

眼镜儿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您觉得一个合格的特工在调查中必须穷尽所有的可能，包括执法者参与犯罪？”

“是的。”

“特工史达琳，在六月十六，六月十九、二十、二十一这四天，您没有回订好的酒店住。你住在哪里？”

一直沉默的中年突然开了。毫无生气的语气。

“嗯，在特工麦耶家。”

“殉职的新奥尔良分局高级特工麦耶？”

“是。”

“为什么？”

“……我能否不回答这个问题？”

史达琳在椅里悄悄扭了一下身子。

“特工史达琳，如果在您和特工麦耶之间存在着什么”特殊关系“，而这种关系有可能影响特工在行动中的判断和决策，那么我们认为您应该回答这个问题。”

中年的声音依然的。

“而且，”

眼镜儿补偿道，“过去的工作都充分证明特工麦耶和您都是出色的特工，有着敏锐的察能力。但在黛碧案上，你们却都忽略了犯罪集团中可能有员警这一极为重要的可能。而这种忽略在六月二十二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史达琳的脸色现在有些过于惨白，她想对着眼镜儿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特工史达琳，请原谅我同事的直率，”

谢顶还在微笑，“但委员会始终认为，准确的判断能力是一名外勤特工的生命。我们必须吸取任何将来可以造成损失的教训。因此，澄清您和特工麦耶的特殊关系，对本次调查来说是非常必要的。”

“……我们相了，就这样。”

“您什么时间认识特工麦耶的？”

“第一次见面六月十五，以前通过几次电话，为了蓓丝和黛碧的案子。”

三个委员会成员窃窃私语了一番。

“特工史达琳，如果我理解正确的话，您在初次见到特工麦耶的第二天，就搬到了他家里住，而期间你正在调查川特案？”

谢顶问。

“是。”

“特工史达琳，在遇到特工麦耶以前，您是否有过比较稳定的恋关系？”

“您如何定义”稳定“？”

“嗯，比如说，六个月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