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颠鸾倒凤

九月十四，星期一，东部时间，11：25，华盛顿一间四周全是书架的办公室里，三个男正围在电视前。画面并不清晰，不时出现杂波，可男们还是看得聚会神。镜挂在房顶，正对下面那张简陋的单床。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姑娘，四肢叉开绑在床上。床旁站着一个男，镜只能拍到他的顶。

“我身上是谁的裙子？你的哪一个受害者？”

那姑娘说。

“史达琳特工，您真的很敏锐。”

男的声音，“除了小了一号，这和琳最后穿的那条一模一样……”

“你没有阳痿，为什么要杀那些孩子？”

姑娘问道。

“我对普通已经没了兴趣，”

男玩弄她的左脚，“……利用布道和忏悔的机会，我几乎可以催眠任何我觉得漂亮的子……我厌倦了。我杀掉那些孩子，是因为她们在濒死之际……会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味道……”

镜一转，男撕开姑娘连衣裙的胸，捉住弹十足的房，不紧不慢地玩弄。“知道我为什么给您换上和琳一样的裙子吗？您说过您冒险来找我……想知道琳和其他孩子被害的经过。现在我就满足您的愿望，让您亲身体验一下那天琳的经历。而且，我也很想尝尝您的死亡气息。”

男接着一把将连衣裙彻底撕成两片……那姑娘没穿内裤，修剪成窄窄一条的阴毛清清楚楚……男压在姑娘腿间，毛茸茸的大不停地扭动……录影到此嘎然而止。

“法官大，副局长先生，”

行为科学部主任杰克？克劳福德关上电视，“虽然这是剪辑版，但我想特工史达琳已经确凿无疑地证明了，文森特神甫就是连环杀案的真正凶手。我认为可以正式结案了。当然，如果您还有怀疑，我可以提供未经剪辑的版本。”

“鉴于此案影响重大，”

法官顿了一顿，“我需要再看一遍完全版。”

一个小时后，法官同意结案。

三个小时后，法官藉不舒服，提前回家。一进家门，就急急忙忙把风韵犹存的妻子拉进卧室。整整过了一个小时，满面红晕的妻子才一边整理着发，一边下楼准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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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星期二，中部时间，01：05，新奥尔良维多利亚风格的院子静悄悄的，只有一点烛光在二楼主卧室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