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老陈看我没有诚意，生气地说。

“你以为我就被你当猴耍了？老张，实话说了吧，那夜，我是喝醉了，我也知道你和青楠好，可我不知道你会把我拖下水。”

“你说什么呢，老陈。”我坐在他身边，老陈摆了摆手，“你先把门扣上。”我知道老陈想掏心窝子话，这些年，我们每每遇到难题，就会聚在一起倾诉。

“事后，我后悔、后怕。”老陈充满感地说，“我都没脸见你！”他握着我的手，面部抽搐着。

“和自己的闺，我……我不成了畜生？”看着老陈自责、内疚甚至痛不欲生，我忽然觉得老陈很可怜，酒后的老陈生龙活虎，哪里有半点畏缩，可现在竟然……竟然一副道貌岸然，我真为青楠感到难过。

“你――你不会笑话我吧？”他大概怕我鄙视他的作为，毕竟那是自己的亲生儿。

哪里会？如果我老张看你的笑话，还能安排你们父相会？“老陈，你知道……青楠一直有着的恋父结，她真的喜欢你。”老陈抬起，“这我知道，我就是怕……怕她太……沉迷……”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真的不负责任，想起那夜在青楠身上，老陈是用足了力气，转身的时候，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青楠身上，难道你老陈当初真的醉得一塌糊涂，醉的毫无意识？任由着青楠强了？恨恨地看着老陈，“你不配让青楠！”老陈听了我的话，身子一震，“一个孩子将自己托付给你，不说你是她父亲，就是二姓旁，你也应该尽心尽力地保护她，可你……”老陈攥住我的手，颤着声说，“老张，你误会我了，那夜，我虽然醉酒，但毕竟不是儿戏。”他说这话，似乎很沉重，“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大的压力，我不怕你看不起我，我怕青楠恨我，”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理顺一下思绪，“那晚后我躲着她，不敢见她。她哭，她求我，我都没理她，可她竟然自杀。”

“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本想到他们父经过了那一夜，便心无隔阂，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她躲在屋里，割断了动脉。”老陈可怜地看着我，“幸亏我发现的及时，才没出事。”

“你……”我责备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理她，不去疼她？”老陈闷坐着低声哭泣，“老张，你别瞧不起我，我真的不敢……不敢放胆去……”

“傻！”我狠狠地骂着，“她把什么都给了你，你却抛弃了她，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始终弃。”

“可我是她爸爸。”老陈压抑着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