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作茧自缚

，那总不能够让她……”

我刚说到一半，阿墨便站起身，苍老的白色灯光里，只见那种黑色的瞳光再一次在她的眼中凝结了起来，只是不似最初看我时那般淡漠；“带她去温泉里，再好好疼她一下，不就自然化解了。金……呵，金老师，我可相信你的体力呢。好了，我累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

刚玩了一出危险游戏的王下了逐客令，表面上是累了，其实我知道她今夜必然无眠，会想些什么，可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不过，一个悬而未决的疑问从见到她开始便如同骨鳗在喉，不吐不快，我在搂紧樱尚有些热的身躯的同时，脱而出问道：“等一等师姐，再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呃……那个已经死掉的在后来是不是又发明出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否则他何必要找一个孩子继承衣钵？”

阿墨并没有马上回答我。从下逐客令开始她便好像在思索着什么问题，终于过了几秒钟之后，她若有所思地转过，反而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金风，你这一辈子是为什么活着的呢？或者说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你当时为什么要跟明智老鬼学绳艺？”

明智……老鬼？

听到如此不尊的称呼的我，眉一下子拧成了麻花，要知道在扶桑尊师重道的传统可是非常被看重，我这表看得阿墨都发现了有些不妥，颇为不自然地朝我笑笑：“呵……我叫习惯了，以前有经常这样叫。”

喔，师伯这个，果然也是剑走极端的作派，看来对我师父的敌意至死都没有消泯啊……我对师伯的毒舌很不以为然，但是却无法忽略阿墨的问题，因为我知道她很诧异为什么我会主动接触这门已经堕落进渊黑暗中的艺术，或者说……

她也想要更了解我一些。

于是我略微思忖了一下回答道：“就像你之前说的，男是靠着猎奇和新鲜感维持生命活力的动物，我也自然逃不掉。但是这还不是全部……怎么说呢，可能是由于我厌倦了平凡世界中的生活，想要藉这个机会体验不同的生吧。”

上学、拿到文凭、找一份不错的工作、结婚生子、然后供孩子上学、拿文凭、找一份不错的工作……我想现在大部分的都跟先前我的状况差不多。这种凡庸的命运让我一眼就能望到底，也由此产生了的畏惧感……

这就是我的一生吗？

事其实就是这样而已，我一狠心推开另一扇门，然后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去。

阿墨似是咀嚼着我的一字一句，然后眨了眨那隐蔽于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