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杯。”小约又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高举一次，她的饮料被允许掺了一点儿啤酒。

“祝你生快乐。”安奇说。

“也祝上帝快乐。”朱丽说。

“祝爸爸的蛋糕大获成功。”小约又说。朱丽被儿真心夸奖打动了。他想，如果有机会，他以后会常给儿做的。

“杯！”三个这一次异同声地说道，每个的酒都因为用力碰杯，溅出来一点儿。朱丽一饮而尽，然后轻轻放下酒杯。安奇看见他含在眼中的泪光。儿并没有察觉这些，她催促安奇，也喝杯中酒。

安奇喝尽了自己杯中的酒，朱丽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爸，你怎么了？”小约问道。

安奇为朱丽取来毛巾，递给他的时候，她在他的手上紧握了一下。朱丽笑着点点，他也许想告诉安奇，他知道该怎样掩示。他擦眼泪，将毛巾像农民那样搭在脖子上。他说，“夏娃老了，老了就糊涂，一糊涂就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小约追问。

“想不明白生儿有什么用？”朱丽尽量让小约相信，他的眼泪只是因为感伤，现在感伤也过去了。

“好啊，”小约马上也顺应了爸爸的绪变化，“夏娃都这么大了，你还没想明白！”

“想明白了，夏娃养大你，最后让别娶走了，赔钱买卖。”

“你怎么不想，有一天你老了，走不动了，儿夏娃会推着你上街看大汽车的。看完大汽车夏娃还给你买好吃的，给你洗衣服，给你捶腿。”

“整个一个丫环。”

“夏娃还能把夏娃丈夫的钱偷回来给你。”

“可别把这打算过早露出去，不然谁还会娶你啊。”朱丽绪转好，气氛也随之轻松。

“怕什么，警察肯定有兴趣要夏娃。”

安奇看着父俩的调侃，心想，如果离婚她将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场面，永远也看不到了。

“切蛋糕吧！”朱丽对小约说。

“蜡烛！”小约对安奇说。

安奇取回蜡烛的时候，也带回了生礼物。朱丽将蛋糕端上来，安奇小心地上十三根蜡烛。小约打开安奇的礼物：一个美的音乐盒。小约打开盒盖，奏出的音乐是《友谊地久天长》。

“太好听了，谢谢你，妈妈。”小约说。

“小约，妈妈希望你永远带着这个音乐盒，不管是上大学，还是......”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