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欢乐时光

凉津津，湿漉漉的，闻到了一淡淡的味道，很淡，很难发现。最后，我的鼻尖就留在了那一颤一颤的地方，淘气地压安着，碰着，而舌就在那被展开了的妙境中游弋了起来。那体不是水，润润的，滑滑的，有点黏度，但决不稠，又不象水那样的滑不溜汲的。味道呢？味道是有一点咸的，不甜。

其实味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的手过来死死地把我的手按在了那儿，她的腿也夹了过来，她的呻吟中都有点哭腔了，但那决不是难过的声音。

“求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我……要死了！”

“死就死吧，这样不好么？”我抬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埋一吸住了躲在一层一层包皮包里中的那个小东西，我用舌尖细致地把那些皮剥开，就碰到了那个抖个不停的小家伙。小家伙可比她看起来要神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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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世间，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你看，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唱的歌，我现在也……”

“莫愁！”

我被这声有点焦躁的断喝吓了一跳，脑袋顿时一片混了。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我的林朝英到哪儿去了？

雨仍然在哗哗地下，不停的敲击着屋顶的瓦，不清楚，那是一片混沌的噪音。风变得很凄厉，嗷嗷地，在外面空旷的所在飞旋着。“吱呀、吱呀”的声音在顶响着，庙好象有点坚持不住了的样子。漏雨的屋顶有几条水流泻进来，落在地面上，溅开，飞散。闪电把庙照亮了一下，端然稳坐的泥菩萨的脸依旧那么的充满了悲天悯的慈悲。他妈的慈悲！假的吧？

，他妈的也都那么假惺惺的！

陆展元背对着那个叫莫愁的小姑娘，他哆嗦着，脸孔古怪地扭曲着。汗水还是泪水？不清楚，但他的脸上的确是湿漉漉的。他的拳攥得“咯吱、咯吱”地响，牙也咬得“咯吱、咯吱”地响……

何沅芷瘫坐在一旁，她那么的无力，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含义。

那个叫莫愁的小姑娘呢？她站在那儿，幽幽地凝视着正在挣扎中的陆展元。

我看见莫愁目光中跳跃的火苗，那种感觉也好熟悉，充满了热切的期待，同时也有点慌，有点无奈。

等待判决就是这个样子的吧？等待判决的滋味很不好，我知道。

她现在就在等待着什么判决？她是在对无奈的做最后的争取？

无奈的？是啊，心中的魔鬼会在无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