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赵涛一拳砸在窗台上，要不是杨楠这会儿多半已经到了父母身边，他真想窜回出租屋把她摁在床上狠狠一顿，看着她被到浑身酥软颤抖长流的样子，找到那种充满自信的优越感。

他的心里一团，总觉得有什么一直捂着的盖子，被察力惊的金琳野蛮地一把掀开，指着里面腐烂的臭，飞舞的苍蝇，拱动的蛆虫，告诉他说，你看你现在已经成了什么样子？

“呸！”他狠狠啐了一，双手扶着窗台，低看着自己的脚尖，大大地喘息起来。

我怎么就不会？我随便动点小手段，这些生就都高兴地快疯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可这种谎言，并不能骗过真正的自我。

他一直所做的，所仰仗的，就是锁咒这样东西而已。

他起初是想通过这咒术找到一个来自己，让他也能好好她，不再只有一个，孤孤单单找不到伴……可怎么就变了呢？

没错，彤彤死了……李婕也死了，都是他害的，可余蓓还活着，这个朋友放在任何男生身上，也无法再有更多不满了——即使那时还冷淡，她依旧拚尽了全力在取悦他。

可为什么不满足？寂寞的话，不是早就被弥补了吗？

又为什么不珍惜？得到的被肆意玩弄，那扭曲到充满了欲的常，真的是他曾经想要的恋方式吗？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眼中看到的生，已经不再是一个个可以被喜欢的鲜活对象，而成了一个个包里在各色衣物中，等待他捕获、剥开、侵犯、占有的猎物和玩具？

金琳说得没错，对重视感的生，对为了肯放弃一切的生，他就是两世界的王，可以予取予求，可以颐指气使。

他可以强迫、半强迫地侵犯未婚、已婚的老师，吃定了她们不会拿他怎么样，她们的混合进对学生的期望后，就好似变成了无上限宠溺孩子的家长。

可他什么都没有付出。

没有付出，就不会有想要珍惜的感觉。

他就像是置身于装满了免费零食房间的孩子，渐渐忘记了节衣缩食也买不起的子，边吃边吐，边吐边扔，再也找不回只是看到就满嘴水双眼放光的感觉。

脑子里一团麻，赵涛把凳子搬到窗台边，坐上去靠住了墙，发起了呆。

愣怔了不知道多久，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响个不停。

他拿出来看了看，是杨楠。还有十几条没看的短信，来自张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