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的怀古之。足以俯瞰王都的壮阔视野，引领着无数豪杰的逸兴壮思，与之相较，周遭的小楼连院无非燕雀之属，愈发衬得楼高气阔，无堪比肩。

若非宵禁之故，此时楼中应该仍是一阵传杯送盏，述说着气回肠的英雄梦。

檐高风急，时婵娟翩然立定，轻轻抚平飘飞的鬓发，围颈而绕的绢纱长巾在身后翻飞，抖开两道潋滟银波。

从楼顶望去，全城通衢的经纬纵横一览无遗，当然也看得到远在几个街坊外的昭阳大街。月光所及之处，隐约可见数拨马哄哄地奔来驰去。时婵娟欣然旁观，面纱底下扬起一丝戏谑笑意，仿佛看的是场连台好戏。不经意间，一道清朗的男声自檐下传来。

“凭空往复，隐显随心，多么不可思议的的轻功造诣！广寒玉兔，不愧是天下第一神行。”

显然鸿鹄居顶层里有相候。时婵娟神色自若，径往檐角一坐，语调忽有些感叹：“对太多，当兔子的只好跑得快些啦！我没时间多说闲话，约你出来，只想问一件事。”

那语调悠闲，却道：“那也不急。我脖子上都给用刀架住啦，说起话来总觉得凉飕飕的。你要不要也先看看自己？”

时婵娟朝斜里一瞥，一道冷芒赫然映眼。一柄阔如男掌的钢剑锋横指颈边，来得毫无声响，剑柄握在一只束袍披甲的铁臂之中，魁梧的身影仿佛就要盖过自己。来一脸凝肃，目不转睛地盯视过来，正是率领虎翼班的六品骁骑尉熊凌开。

“我还以为能静一会儿呢！这么快就有来啦。”时婵娟从容一笑，明明无意做作，话里的调子就是千娇百媚：“别都跑昭阳大街去啦，大可怎么找来的？”

熊凌开哼了一声，脸上神却颇复杂。“十七年前你就来这一招，别以为没会记得。你想不到有能追到这儿罢？”

“怎么会呢？我也记得你哪，熊大。”时婵娟斜首娇笑，仿佛没把相颈的利刃放在心上：“多年不见，你也到虎翼班的子啦！莫将军要能看见，一定欢喜得紧。”

熊凌开嘴角微震，厉声怒吼：“住！”阔剑一挺，几乎切时婵娟肩颈的肌肤，控剑的指掌却微有颤抖。

“广寒玉兔！当年你说要退隐山庄，不再作案，为何如今又誓偷盗？甚且还出手伤！我只听你解释一次，若不说得清楚，今我绝不放你！”语调愈说愈是激昂，竟是难以自制。

时婵娟回望于他，缓缓摇，美眸里隐隐有相询之意。

“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