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淫梦剖析（上）

“因为木门都不高，如果踮起脚尖，几乎可以瞧见里面蹲着、或坐着的的；有几个伸出来、看敲门的是谁？…还大骂，说我根本没有资格用这儿的设备、要我快滚；否则叫士兵把我拿下去喂狮子！……吓得我心惊跳、拔脚就跑……

“有个木门的后面，是一对男，正发出像忍不住的，那种声；男探出，暖昧地盯着我看呀看，然后又转回里面，不晓得问那个的什么……

我急得要命，像快尿出来似的踮脚等待，他才对我笑着摇，意思是“不行！…

我不能参加…“”…我跑到另外一间门外，更心焦万分的急急拍门。知道里面只有一个男的，就好哀怨、好可怜地恳求，问他愿不愿意让我进去？…还说有很多位子都已经容耐了两个，如果他行行好，我会感激万分……

“他也一直猛盯着我，肩膀快速震动，不晓得嘛？…过了下，才说愿意让我进去；但是我不能排泄东西，只能让他排泄在我的里面……

“我急得快哭了，高高举起水壶，摇说我不是要排泄，只是来装水的！

…他瞄一了下水壶、又暧昧地看我；说他可以为我装满水壶，但另外有个条件：我必须换件像样的衣服、让他评分，如果及格，他才开门……

“我说好、我马上来、马上回来。然后就在那黑漆漆的走廊里东张西望、找像样的衣服……果然在墙角发现不知道是被暂放、还是丢弃的一堆衣物，立刻冲过去翻捡……

“没想到，竟出乎意料找出两件旗袍礼服，赶忙往自己身上比，希望至少有一条合身……紫色、镶了无数颗水晶珠、亮片的高领旗袍太宽、也太长，我没法穿；但另一件薄料白底碎花的，倒还合身，唯一是：它不像传统旗袍里住全身，却是前襟大开、把胸部正中央露出来的剪裁。加上无袖露肩、侧边开叉高到部，可以说非常大胆……

“我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匆匆躲在墙角，脱、换衣裳，把皱纹抹平，用手梳拢发；急急跑回那个男用的厕所门前、拍门喊：”我…换好衣服回来了，求求你，开门吧！…水壶…水壶在这儿！……““他把水壶拿进去，然后半垂厚厚的下唇、瞧着我笑，肩膀直抖；可是就是没开门。害我急死了，一面仰诺诺哀求，一面踮脚、挪动身子让他欣赏、评分……甚至将已经够敞开的前襟拉得更开，把往侧面歪斜，露出大腿、和部曲线……

“”扭扭看！…扭给我看！“他命令我，肩膀震得更厉害…我只好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