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做何种女人

了电话，请她在家等她。可是送点什么给她呢？家乡的特产红豆吗？她已经尝过多次了，说不定家里还有余；送茅台、五粮、马吗？不，太俗了，恰巧遇到一个鲜花店，她眼睛一亮：这礼物再美不过了。于是她走到敞开式店门前。花店小姐卷着花香飞过来。

“小姐，您需要什么样的花呢？”

“你都有什么样的花，都有什么含义呢？”

“有各种各样的。”那小姐甜甜的声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百合花洁白典雅通常用在婚礼上，表示新百年好和；玫瑰花有三种颜色，红色的玫瑰花代表热烈的，黄色的玫瑰花代表神秘的，红色的玫瑰花代表已经逝去的。”

“哎，小姐，”孟雪打断她的话，说道：“婚我早结过了，现在还没有想二婚，百合花对我没什么用，今天又不是结婚纪念，我根本没有婚外恋，或者什么的，要什么玫瑰花？有没有和男不沾染的花？”

“当然有。”那小姐又是甜甜的一笑，孟雪倒觉得自己的话太粗硬，一点都不温柔，但听得那小姐道：“想必您是送给母亲吧？”

“和母亲差不多，”孟雪语气缓慢，用征询的吻问道：“可又不是母亲，该送什么样的花？”

“哦，那您看这花。”那小姐说，“如果在你的心里已经把送花的当成母亲，你就送康乃馨吧，祝健康长寿总不是坏事，也不会坏了你的好事的。”

这小姐不但懂得花的文化，似乎还懂得买花的心理。孟雪笑笑问：“我把这康乃馨送一篮给她，什么都不说，接花的会认为我把她当成母亲吗？也就是说，你这花会让她把我当成儿一样对待吗？！”

“当然可以。”那小姐爽快地说，“虽然她可能上没有任何表示，但心里一定会这样认为的。”

这话回答得真巧妙。仿佛轴承里的滚珠，左滚右滚总离不开那个钢圈。那小姐的意思就是买了她的花，不管接花表态与否，哪怕不明表态，儿或妈就板上钉钉了。孟雪笑笑，付了钱，捧着鲜的康乃馨，离开了花店。

赵厅长打开门，孟雪走进去，恨不能立刻叫上一声：妈！然后俯首叩，直到她认了这个儿再起来……到了房间，赵厅长刚好一个在家，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然而，一路上脑里种种预演，现在没有一个节目开场就落幕了……她只觉得自己的两条腿仿佛缠绕了坚不可摧的两根钢筋，怎么都弯不下去，一抬刚好和赵厅长的目光对视，她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