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失落的信心

于是，她也回家了。才走出生物所的大门，手机就叫了起来。

“哦，你好，你好！”孟雪皱着眉笑着，“贾博士近来无恙？”

“我好了，我好了。”电话里的声音说，“你的实验怎么样？”

“哦，谢谢你的关心，”孟雪犹豫了下还是实话实说，“还没什么结果……”

“哦，这就对了。”电话里的那个声音露出欣喜，“我还有两个关键点要教你呢……”

“谢谢！”孟雪苦笑着说，“你那学费我可不起哦……”

“哪里哪里？”那个声音变得暧昧了，“我不收费用，而直接给你结果，但我需要你一个下午的时间陪我……”

孟雪早已经料到他还会提此要求，可是，答应吗？不！也不能封门，封住无数失败中惟一的一条通向成功的狭路，可……

“让我考虑考虑……”

她说。对方短暂地沉默，而后她听到一个极其温柔充满沮丧的声音：“考虑好就通知我啊？你的课题项目中第二步中前部分，也就是那最难得的，我已经帮你做好了……”

孟雪只说了声“谢谢”，声音里没有任何以往想要的欣喜，她挂断了电话。她明白，她还要自己去试试，她想自己实验成功而不是别拱手相让。最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学习他贾博士的方法，要自己亲手仿制出来而不要别的！

她刚打开家门，陈忱从楼梯转弯处走下来，二到客厅还没坐稳，保姆带着小孩子从幼儿园回来，孩子两眼泪汪汪的。

陈忱柔声问道：“儿子，怎么了？”

小孩子很委屈，声音掺和着泪水说：“欧阳悦打我，呜——”

“噢，别哭！爸爸明天送你去幼儿园，好好教训他，沉痛还击那臭小子！”

“不是——男孩子。”儿子哽咽着说。话音还没落地，爸爸的声音骤然增大，瞪圆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了。

“什么？”陈忱大叫，“你居然被小丫打哭了？真没出息！”

“哎呀，”孟雪抱起了小孩子，哄他，“乖乖，别哭——”然后，转向身边的陈忱，“幼儿园里小孩子打架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陈忱道，“我儿子怎么会被欺负？”

“你认为应该是你儿子欺负别才对？”孟雪仰反问。

“没错。”陈忱回答，而后两手紧紧抓住儿子的的小胳膊，说：“儿子，爸爸来教你，幼儿园里再有小孩子来打你，推你，你先躲开，让他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