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心态调整

生们暗地里称“石”——说话办事太硬，没有味。这大概是在本镀金的结果，把本国民的“哈咿——”风范引进了研究所，使得学生们向他提出请求，他说的话里惯用词汇是“不行，不能，不可以，不高兴，不愿意……”硬邦邦的，一回绝，不给留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脸上是领袖们经常挂在脸上的淡漠表。然而，在研究所这样一个学术氛围中，他在国际知名科学杂志发表的学术论文，像联合国国旗一样高高飘扬在研究所门的公告板上，确定了他的尊严地位。如果他要是在东南研究院啊，如此不注重做，还会被委以重任管理这么大个研究所？！

一阵笑声惊醒了孟雪游离的意识，餐桌上的话题不比会议桌上那么有明确的目的，现在他们的话题好像在讨论生死。

“有个吧，”英国准博士中的一个说，“朋友要和他分手，他站在有十多层高的楼房的窗台上，说，‘你不要我，我就跳下去了。’说着，真跳下去了，那孩子大惊，大声叫道：‘我你——我还要你！’话音未落，窗外露出半截身子——原来外面是阳台！”

众都笑了。

“他可以这样，”杨博士说，“脚上套个绳索，算好窗台和地面的距离，绳子距地刚好半米，从窗台跳下去后，摘掉绳套，走了，那效果更好……”

“哎，”高教授话说，“他总是采取这种方式吓唬，习惯了，如果有一次，忘了脚上套绳索，一纵身跳下去，结果再也没有下次了！”

众的笑声高过前一。这满桌边的，话语攫取众目光，流坐殿，外根本就看不出来其实他们每个身上都压着沉重的担子，可是，只要有高教授在，似乎一切都是那么轻松！孟雪也被这种轻松的气氛感染着，那高教授把他丰富的想象力发挥到极处，她另辟新地说：“我看这些自杀的根本不是什么弱者，”孟雪说，“连死都不怕的，还怕什么？”众的目光都聚拢过来，“我看是自私！庄子有个故事：有一天，他在路边，遇到一个骷髅，他就敲着骷髅问：你是怎么死的？是战争、疾病还是自然死亡？然而，骷髅没有回答。晚上，他枕着骷髅睡着了。骷髅给他托梦。‘你真是个智者，要是别早都吓跑了，你把生死看得平常如途。’庄子说：‘你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过得如何？要不要我给你再造体，附上灵魂，返回世间？’骷髅忙说：‘千万别！我在这里自由自在，上，天不管，下，地不束，回去，我还得管妻子、孩子，还有吃、喝、行、住，无一样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