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心态调整

孟雪关了家门，气呼呼的，很不服气陈忱那胜利者得意的笑。

俗语说：三不见，当刮目相看。一年没见霏霏，可是要把眼底视网膜翻出来了。这个霏霏已经发福，二十出的年龄，背后看过去像四十岁的中年，在美国两年，就迅速加美国丰腴美行列，美国的汉堡包、腿造就了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蛋白质，她的发染了色，一条黄，一条白，一条黑的，像个火，后边扎个鬏儿，故意的凌，更像火尾。整个形象看起来有些荒诞，像画家神混时的作品，特别是那眼影，青色，像香港武打电视片里的僵尸，冷丁看上去，孟雪着实吓得差点跳出车来。衣服穿得极其经济，胸以上只有电线般细的透明带子卡在黄中透白的肌肤上。打扮得这么有创意，活得还真有勇气。

车子开到四川火锅城。两个找了个包间。

“恭喜恭喜！”孟雪道，“终于考过托福了，大学也录取了。”

“这有什么好喜的？”霏霏说，“本来早都该考过了，已经迟了两年了。”

“你妈告诉我，你还得了奖学金？”

“是啊，”霏霏笑着说，“那是天上掉馅饼，我根本就没申请，学校录取时，一并给了奖学金。”

“幸运，幸运！”孟雪夸赞道，“那也是你自己的本事，功夫的结果啊，在美国，那是平等竞争的。哎，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啊，”霏霏笑了，“怎么都问我这个问题？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有吗？”

“像，像！后面跟着个联合国呢！”孟雪说的同时想，这孩子可能早已经开苞了。也难怪，自己那一部《高贵》曾经不建议青少年看，怕污染幼的心灵，可是有位同学却反驳：你还以为你熟透了啊？你若是知道现在十八九岁的孩子们在什么，你会被他们污染的！

“唉！”霏霏却大大叹息道，“上帝造，有的撑死，有的饿死，我属于那种吃不饱、吃不好的啊！你知道，没什么本事的男，谁会要啊？国外的孩子都是要念名牌大学，然后钓个金婿，做专职太太。本、韩国有许多，北京、上海也有。我也想嫁个钻石王老五，钓个大金婿，你知道我妈妈怎么说？”

说着故意瞧瞧孟雪的反应。

“我妈妈说，‘别说大金，就是小金，铜，铁，也行啊，千万别钓个木瓜回来就行了’……”

说得孟雪忍不住大笑。稍停了一下说：“其实，只要好，懂得支持你的事业，钱不钱都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