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再砺磨难

边的桌子说：“那边是本。”

他们望去，看到三男一坐在桌边，肤色、模样和中国没什么区别。孟雪仔细听来，他们的确是在讲语。此时，老华和方国豪对视又笑了。那个白牛仔到后堂拿了一串烤，所谓的烤就是用两尺长的铁钎，上面穿上一串拳大小的生用火烤——真正的原始的生活！方国豪对那牛仔抱怨：“你还不怎么懂得中国国，给我们一个表现尴尬的机会。”

“谢谢！”那白牛仔笑容可掬地回答。惹得大家都笑了。孟雪想，他肯定不懂得汉语“尴尬”的含义。白牛仔又去招待别的客去了。老华道：“看来我们根本没有必要懊丧还给老师的语了，连我们中国这么难的语言都没忘记值得庆幸啊……”

孟雪忍不住笑了，那“朋友”微微露出笑容，始终不说一句话。突然，方国豪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我们陪你笑！”孟雪剜了他一眼。

“好好，我说，”方国豪果然讲了一个不太文雅的笑话，众大笑，就连“朋友”也哧哧地笑了。老华笑意未尽，接着大为慨叹：“唉，说起来惭愧啊，想那些‘本’在中国南京，大屠杀了三十万中国，不计其数，可是，我在本呆了三年，却连三个指标都没完成，惭愧啊，惭愧……”

大家又笑，但笑得没有刚才有力气。孟雪心内暗骂：这好色到如此冠冕堂皇，居然高尚到为赚回民族尊严而不要脸面的地步，佩服！于是，她笑道：“华先生那忧国忧民的患难意识真让我仰慕啊……”

那华先生被赞扬，倒得意起来。

孟雪暗骂：这男超过四十岁，就不知道脸长在哪里了！

吃罢西烤，他们准备离开烤馆。老华埋单后，和“朋友”走在前面，和方国豪随后的孟雪看到，那“朋友”似乎一下子甩掉矜持，左手挽着老华的胳膊，右手横过自己的胸前，帮老华擦嘴角的油痕。孟雪早就料想这两个关系不一般，这一幕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你看，”方国豪悄声对孟雪说，“她是老华的‘地下’，他们的协定，只准老华打手机电话给她，她不准打给他……”

“可是，”孟雪问，“他老婆呢？老婆知道了会怎样？”

方国豪说，“老婆怎么会知道？比如你我，你老公怎么会知道？”

这一提醒不要紧，孟雪面若霜降，横眉倒竖。

“神经病！”孟雪狠狠地说，“我会告诉他的，遭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