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窗纸科学

后陈忱迟到的信息。这些文字触动她心底的黑影，她轻轻地叹了气……然而，最重要的是学术报告——她用高教授告诫涂颖祎的话告诫着自己。

孟雪本来还想自我彩排一下，可是，她猛然感悟到，这学术报告登台前的准备，好似新娘准备嫁妆，已经上轿了，却还感到许多事还没有做好一样，索就随它去吧。上午，她要赶到张贴展览厅，她要去把她那能够在黑暗中照耀她前进的探照灯拿到手。

到了那块救命的张贴板前，她惊呆了：昨天才认下的美国妹妹“孟贝”正在那里讲解着！孟雪大喜过望，心狂跳着似乎要跳出胸腔了！再看那张贴板的左上角那红色的学校标记和“孟贝”名片上的一模一样！等们散去后，孟雪紧紧握住“孟贝”的双手，两个就如亲姐妹般极具创造地流科研项目、科研成果、实验方法，细致微到和实际实验相差无几！

这真是一个创世纪的一天，孟雪把它写在心灵的纪录里，永远都占据辉煌的那一块高地——这个异国妹妹指出了她实验中的关键问题，她豁然开朗！虽然还不能马上进行实际实验验证，但是，孟雪敢肯定，这回她会成功的！

孟雪就在这种兴奋愉悦的心境中走进分组报告厅，才进就被几个围住，他们要和她探讨她将要报告的学术问题。在他们一致的要求下，本来该第五个作报告的孟雪被调到第一个。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孟雪结束了报告。台下的几个外国学者显示出了极其浓厚的兴趣，提出了许多问题，孟雪一一解答，博得一阵喝彩。再看坐在外国学者中间的高教授望了一眼仍在台上的孟雪，孟雪的目光刚好和他的相碰，那力量释放出来的是震颤的火花……当孟雪走下报告台后，余光中，那高教授正和外国专家学者兴奋地讨论着，时不时有外国学者的目光随着高教授向她这里扫描着……

学术报告还没结束，涂颖祎就面色惨淡，匆匆离开了。孟雪参加了学术报告成功举办的晚宴后，没有跟随他们去游山逛水，而是上了最早一班回馨城的飞机。

陈忱带着儿子站在机场大厅出，透过玻璃隔断，远远地看到孟雪走来。小孩子大叫：“妈妈——”

孟雪听到这个声音，鼻子一酸，跟儿子不辞而别有好多天了。

出了门，儿子挤过缝，一下子跳到她的怀里，紧紧地搂着她的脖子，久久都不肯放开。孟雪拥抱他那幼小的身躯仿佛拥抱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不由得掉下了眼泪。

“吗呀，儿子，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