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全身而退的良策。最后她放弃了那一端她最喜的巧克力雪糕，很有礼貌地逃避了那男的纠缠。

回到刚才的桌子，发现阿红不见了，周小燕觉得一阵孤立无助的惆怅。这时她发现餐桌上多了一抱花朵，花红艳艳的一律是玫瑰，包在一层透明的塑料纸里，像一种极妩媚又极奇诡的笑靥，浓重的色调衬在幽暗的灯光下，在周小燕的凝视中竟生出点点滴滴的奇思，像惊叹号下面的小圆点一记一记直往下敲。

她四处张望着，周围的目光都让舞台上香艳的表演吸引过去了，不远处有一黑影，独自坐在小桌上，周小燕显得心不在焉，眼睛余光处一直有那点红得醒目的烟在一闪一闪，便忍不住转了，正眼打量，但就是看不真切，不由心里有些堵得慌，颠来倒去思忖这花的来由。

“你的小让霸占去了。”那个戴着魔鬼面具过来说，周小燕无声地笑了，看来今晚真的让算计到了。尽管来的面具狰狞可怖，但他的身坯是周小燕再熟悉不过的，光听声音就知道是姚庆华。这时四周的灯光昏暗了下来，凭直觉她知道又有新作目。堆也跟着尖叫燥动了起来，舞台上的聚光灯一亮，几个俄罗斯的高大男子齐整地出来，他们身穿以前他们的军装迈着找一的步子向台下的群敬礼。

接着让周小燕意抖不到的是他们竟争相脱起了衣服，而且越脱越少最后连身上最后的那一层也脱了，赤身体的男像是炫耀他们的身体一样，在台上摆起了不同造型的姿势，充满着无尽的色。

“别说那些男是俄罗斯的，其实就是我们这里边境的。”姚庆华说。

周小燕没回：“光听说男看脱衣舞，原来竟也有男跳的。”

“不都一样吗，取悦的。”姚庆华说。

这时，台上又跑进来一群的，个个身材突出几乎赤，跟那些男的做出了近是媾的舞蹈动作，火辣辣充满挑逗。周小燕觉得一阵无声的喧嚣在体内激奔腾，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安地变换着姿势，最后竟离开了座椅，弓弯着身子倚到了拦杆上。

姚庆华在面具底下偷偷地晾着笑脸，他摘下花束中一枝滴着水珠的玫瑰跟在她的后面，周小燕觉得一个高高的身影正从后面覆盖下来，一枝玫瑰在她的耳垂处搔动，又到了她的白的脸颊。这个男知道她到底要什么，其实周小燕这时什么都要的。一次激下的偷欢既不能当真也无可厚非，激燃烧过后就烟飞灰灭，她取过了玫瑰，习惯地放在鼻子底下嗅着，感觉到瞬间就被这个殷勤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