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非常熟悉，但原先的赵莺，一是她有一个他姚庆华招惹不起的老公，二是她在他的印象里处事勤勉恭谨、一丝不苟。尽管她也很美，但她是那种自觉包裹、春光不泻、花蕊不露的美。而眼前的她，如同换了一个似的，发缭眼圈发黑一脸憔悴。

“是他让你来的吧。你可难得上我家的。”赵莺沙哑着说，姚庆华脸上一笑，算是回答。赵莺举着酒杯自饮自斟，一仰脖子，全部倒进了嘴里。然后才继续发问：“他让你来做什么。”

“劝你离婚。”姚庆华坐在沙发上，对着她说，红酒顺着喉管流进了胃里，除了一火辣辣的感觉外，没有其它滋味。赵莺翘脚架马就坐在茶几上面，她把晶莹的玻璃杯举在右手，仔细地凝视着，殷红的体，像玛瑙，更像是血。她这姿态万千地随意一坐，睡袍的下摆撩开了来，一双光洁的大腿一览无遗，更有那在腿根上若隐若现的花蕊，极尽挑逗幻想之能事。

“他都对你说了吗？”她怀着一控愤怒地说，又斟了一杯酒。“没有，是郑行让我来的。”姚庆华目炫神迷地尽饱览着她的身子，并对她的挑逗报以会心的微笑。他不是傻瓜，很快地看出，眼前的这位姿态容艳丽，气质妖冶下属，在声色犬马方面，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像他这样风流倜傥一表材，在中心行里，他并不缺乏，只要是颇有姿态色的，让他看上眼的，只要他小示招睐，就有立即主动献宠，然而春风送雨、蜂蝶摧花，一切都来得太容易了，太平谈无奇的他觉得反而少了刺激，他宁愿不要，不管她长得多么漂亮。

“离就离，有什么稀罕的，以为是我死缠烂缚，还好意思满世界让知道，他没说他上了我的身子没几分钟就下来，他没说每周都要几个晚上找借不回家。”显然她有了醉意，说这话时她的眼睛里已是盈盈欲滴一派水色。她一只手支撑在桌面上，那件肥大的男式睡袍的领子敞开了来，露出了她修长的脖颈和圆滑的肩膀。她把玻璃杯凑近了唇边，小心翼翼地，怕遗漏一滴，一小一小地吮吸着，让酒平滑地流进胃部，直到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既是这样，我就不便多说了。”姚庆华嘴里说，眼睛却落在面前一对樱红水润的上，他觉得周身的血在加快，小腹闷闷地像是一蓬火在燃烧。在他的心目中，就好像是一道菜。色香味里，最要紧的是味。有味的，即使不那么漂亮也逗喜欢，再漂亮的，如果没有了味也就成了挂历上假美，让敬而远之。

“你不来点。”她朝姚庆华摇动着杯子，像是猛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