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日

腿枝嵌到男的腰中。张向南不禁赞叹：“你……你真是天生娃啊……我……从没见过这么……这么能丢的……啊……不行了……”

小媛在高中，还没工夫理他。待到高逝去，她长长呻吟了两声后，才有气无力地将迟到的答语吐出：“唔……哥哥……要了……么……啊……到……到外面……好不好……”

“不好，我拔不出来了……不，舍不得拔出来……啊……呼呼……呼——”

话音未落，已是一如注。小媛随即被冲上了今最后一次高，两个就这样同时达到顶点，完全黏合成一体。这样热烈地合，又延绵了两分钟，直到张向南完全软掉，气喘吁吁地从小媛身上站起。

小媛这藤萝失去了树，便成了一只章鱼，软瘫在马桶上。两腿分开，阴道里涌出混合着血水的。下身一片红白相间的糟粕，如同初一般。她喘着大气，无力地撑着马桶向起来，却接连失败，最后只得默默呆在原地。

最后，张向南穿好衣服，把她拉起来，我知道这是要起身回去了，摸下来，悄悄推门离开。临走时听到张向南说：“这是我这辈子得最爽的一炮，今天遇到你真是没白活……”

小媛撒着娇：“把家都坏了了……”

“坏？明天接着来，看看你会不会坏……”

我没时间听他们调了，自己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十几分钟，小媛才悄悄推门进来。她一步一步浅，明显没什么力气了，扶着墙到卫生间里，大概是勉强冲了一下，换了卫生巾，然后扶着床躺在我身边。她悄悄凑到我背后，我便转过来，假装被她吵醒：“去嘛了……”

“没事，就是去上了个厕所。”

“快睡吧。”

“嗯……”小媛抱着我，却全然不知，身上那靡的气味还未消散。既有血腥气，又有厕所的腌脏之气，还有一种独属于的欲气。我闻了闻，仍是不作声，也抱住她：“怎么心跳得这么快？”

“不知道……有点心慌……”

“睡吧……慌什么。”

“嗯。”

长夜依然漫漫。她很快进了梦想，而我确始终难以眠。即使远到了此地，即使少了强迫，小媛依然能将我变成看客。那么，我究竟该做什么？靡之后的冷静，笼罩着我，就像夜色一样。

我吻了吻她，好想摸一把她的下身，看看那里是否还有残余的。但是害怕吵醒她，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