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日

不掉落下去，但是这样的姿势反而看起来更累。她的裤子垂在脚腕处，光滑而闪亮着体光泽的整双部和大腿，此刻因为角度的转变，变得清晰起来，从我这里看也辨别得清楚——真是好感的画面。我的酒意几乎醒了。我掏出手机，在心里暗自寻思着如果有机会就给他拍下来，这样回看看是谁的朋友，好把照片发给他。也许他就会去废了黄暂。

这时候，她高结束，力气仿佛忽然被抽去。整个软下来。黄暂赶紧扶住她，然后朝旁边招呼。我这才发现，离我不远处还藏着一个。看身形，好像是下午和黄暂在一起的那个男的。

他凑过来，两个把因为强烈高而昏死过去的孩架起来——也不给她穿好裤子，就往黄暂那个朋友肩膀上一扔，他便把她背起来。而黄暂跟在后面，两个低声窃语，就这么并肩走去。中途那个朋友想调整一下，便让黄暂帮忙把孩的裤子脱下。黄暂笑着说：“你就这么对自己前友啊！裤子都不让家穿……”

“她本来也没穿啊？”

两个一阵典型的坏的窃笑。然后就真把孩的裤子彻底脱下。黄暂从里面掏出手机和钱，把裤子连着腰带一起扔到远处。那裤子在夜空中舒展开来，然后啪落在我旁边的地面上。

就掉在我眼前，如此之近。我似乎都能闻到那裤子散发出的欲的味道——的腺散发出的清淡的骚臭味和淡淡的体香混合一处，所挥发出的独特味道，是每个贴近过欲场的都难以忘怀的。我拾起裤子，不禁去嗅了一下……当我提起裤子的时候，里面掉出了一张纸片。

我拾起那纸片，心中想被一阵惊雷击中一般。

那种感悟，和我初次见到小媛被污时完全不同。没有兴奋，只有一种空白，一种瞬间被剥夺一切，还被迫从欺凌者胯下钻过的感觉。

那张纸片，是我白天和费青看电影时的。电影票。

不会错的，排号、座位，我都记得清楚。就是那个时间，就是那个场次，就是那个电影院。

黄暂这个禽兽，只是看了一眼，就又盯上了我的孩儿。这回，是个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的孩，我视她为自己重新开始的契机。

我提着那条裤子，有些不清醒、朦朦地走到那个熟悉的窗前面，跪在地上，看着里面的场景。费青的裤子就在我眼前，散发着那独特的、小孩般清新的体香。而眼里，是她被凌辱的场景。

可我的脑子里几乎是空白的。我明白我是愤怒的，而不是奋。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