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双重奏

的方式来看待问题，解决问题。她令马克斯愤怒、茫然，令他们每个不知所措，然后却又像一阵云烟似地消失了。他会想念她的。

同往常一样，工作是一帖镇痛剂，《拥抱》这个乐章已经有点让他心烦了，他的脑中有部完整的乐章，似乎没必要把它化为乐谱记录下夹。他要开始《高》这个乐章了，他一边想着，一边朝音乐室走去。

他进去时，弗兰卡几乎连都没抬一下，她正架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成沙发上，用一只铅笔记着什么。她点了点，算是打招呼，然后仍埋于自己的事。他一时感到有点不快，但很快就算了，他要抓紧时间完成乐曲，等他完成了“高”这一乐章后，他会有礼貌地请她离开的。

她已经越来越容易读懂了，弗兰卡想到这禁不住笑了一下。当她抬看他时，他几乎僵硬了。也许引起他注意的最好方式是惹他生气，让他盛怒之下，不顾一切地要发泄自己。

她感到这种想法令自己十分兴奋，她的眼前彷彿出现了这样的场景，他的蓝色眼睛闪烁着光芒，他的双手急促地触摸着她的身体，撕扯着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体上疯狂持久地动作着，发泄着他的怒火，这将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做的景。

而且她知道这将发生在什么时候，在她的首场演出之后，在全世界都被告知她演奏的是米卡的首部乐曲的那个夜晚，在她的化妆间里，在她演奏后的兴奋之余，在一种狂热的氛围之中。

首先要诱惑他，这将是个很长的过程，在首场演奏之前，至少还有六个月，或许可能更长。她会等的，她会把对他的满腔柔，全部的欲火转化为对音乐的追求，她会乐意去等。

他们默默无语地工作了几个钟，弗兰卡在默默“吻”着乐谱，米卡埋于“高”的创作。突然，他轻声说笑着什么，把弗兰卡吓了一跳。

“不行，我得听你的拉奏，”他不耐烦地说，“有点不对劲。”

“我去拿琴，”她慢腾腾地站起来。

“不用麻烦了”他直言道，“你用的是什么琴？”

“卡皮奇奥尼牌的？我不太喜欢当代这些琴匠们造的琴。它们太不致，噢，天啊！”他惊叫道，“也许这会带来些麻烦，我还没想到这点。我想让你用那把“金色斯确德”来演奏《结局》我想试试那把阿马狄，但它不适合在大厅里演奏，弗兰卡诺也不适合。”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一个橱子，拿出一个琴盒，从一块绒布底下取出了一把小提琴，她一看见几乎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