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于利用。

长裙和梯形的开领从脖颈下部经房一直开到整个胸部，对于穿上这套服装的姑娘来说，它似乎不像是一套保护身体的装束，倒像是专为诱或展览而设计的。

当珍妮为她系好花边之後，Ｏ从床上拿起长裙，这是一件连衣裙，衬裙和外裙连在一起，但是也可以分开。胸衣和花边勾出了胸部的优雅线条，或多或少受到束得松些还是紧些的影响。珍妮把Ｏ的胸衣束得很紧，Ｏ从敞开的门能看到自己在漱洗室镜中的身影：苗条，腰部以下隐藏在绿色绸缎的波中。两个并肩而立，当珍妮伸手帮助Ｏ抚平绿裙子上的摺皱时，Ｏ看到她的房在胸衣的花边里颤动，略呈长形，晕是棕色的，她的裙子是黄颜色的。

勒内走到她们面前，对Ｏ说：看着。又对珍妮说：撩起你的裙子。珍妮双手提起瑟瑟作响的裙摆和硬边，露出了金色的腹部，闪着微光的大腿和膝盖，以及那个紧凑的黑色叁角，勒内一只手在上面缓缓抚摸，另一只手拨弄着她一只。

就是为了让你看的。他对Ｏ说。

Ｏ看到了，她看到了他微露讽刺但又显得殷切的表。他的眼睛仔细地盯着珍妮半开的嘴唇和她的脖子，她的脖子微微後仰，皮项圈紧紧地箍在上面。Ｏ痛苦地想：有哪些她能够给予他的快乐，是那个姑娘或任何其他不能给他的呢？

不是跟你。他又添上一句。

不是的，不是跟她。想到这里她的神突然完全崩溃了，靠在两扇门中间的墙上，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再也没有必要要求她保持沉默，她还有甚麽可说的呢？

也许他被她的绝望感到了，他放开珍妮，把Ｏ抱在怀里，他说她是他的、他的生命，一遍又一遍地重覆着他她。

他抚摸她脖子的手是湿的，带着珍妮的气味。Ｏ还能怎麽样呢？一度压倒了她的绝望慢慢退了：他是她的，啊！他是她的，他可以随意跟珍妮或其他玩，可他还是她的。

我你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你，语音低柔到几乎听不清楚的程度，我你。直到他看到她的眼睛清亮，她的表平静满意了，他才离开。

珍妮拉着Ｏ的手走到走廊上，她们的拖鞋又一次在砖地上敲出响亮的回声，她们又看到一个仆坐在两扇门之间的条凳上。他的穿着和比尔一模一样，但他不是比尔，这个个子很高，乾，发是色的。他引导她们进一个客厅，一扇两边装饰着绿色布幔的熟铁门前站着两个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