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闪电划过星空

就把钱给他；如果他和姜超林、文春明打得一团火热，四处和稀泥，我们再把钱捐掉也不迟嘛。”

刘意如觉得儿说得也有些道理，这才点了点：“这也行——不过，金华，我可提醒你一下，千万不能见钱眼开呀！”

金华笑道：“妈，你可真小看我了！我要见钱眼开，就啥也不和你说了！”

刘意如问起了儿的病，得知儿病好转，便劝儿早点回烈山去，不要老呆在平阳医院里。说是年纪轻轻，给别留下一个老病号的印象就不好了，尤其是在这种市委班子要变动的敏感时期留在平阳就更不好了。

说这番话时，刘意如不像是金华的母亲，倒更像是金华的上级。

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三二十三时平阳宾馆轧钢厂文春明坐在自己的奥迪车上昏昏沉沉去平阳轧钢厂时，经过了平阳宾馆。

平阳宾馆是市政府的招待所，跨海大桥通车剪彩活动接待处就设在这里。接待工作三天前进了倒计时，会务工作员按照市委、市政府的指示全部进驻了，今天值班负责是市委副秘书长田立业。文春明实在不放心这位田副秘书长，怕他溜号，便让司机在平阳宾馆门前停了车，急匆匆上楼去找田立业。

田立业这次倒挺老实，没溜号，也没和谁凑在一起偷偷打麻将，而是呆在作为票务组的套间里写文章。文春明从田立业身后看到了文章标题，标题似乎还是和麻将有关，叫做：“从幺吃大饼说开去。”

文春明拍拍田立业的肩，开玩笑说：“幺吃什么大饼呀？幺吃米嘛！”

田立业回一看，是文春明，乐了，自以为遇到了知音，马上和文春明神侃起来：“文市长，你以为我不知道幺吃米呀？幺吃米，在麻将桌上，幺就是最小的条子，做条子只能吃条子。可过去有个军阀和手下的打麻将，做了一手条子，单吊幺，老是和不成。后来，一个部下打出一张一饼，军阀突然一声高喝：‘和了！’部下们都说，长官，您老是和一条呀，咋能和一饼？军阀理直气壮地说：‘我这只幺饿了这么久，见了大饼能不吃么？’得，军阀赢了！”

文春明笑道：“这军阀既不讲游戏规则，也不讲道理！”

田立业问：“现在这种既不讲游戏规则、又不讲道理的长官还有没有呢？”

文春明警觉了：“你这文章又想讥讽谁？”

田立业说：“我敢讥讽谁？也就是混两稿费买烟抽呗！”

文春明警告道：“立业，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