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二节 虔诚的爱慕

感受的绝对恐惧。

宁妃雅莲步轻移，直接坐在椅子上，一如既往的等待着自己徒弟递上一杯茶。

王启一边泡茶，内心却踌躇不已，如果说昨晚下达的指令生效了，宁妃雅的表现又似乎没什么异样，依旧的清冷，飘然若仙，如果说没效，那一个惊艳的笑容又何解，王启想要确定一下，但惊艳之心过去后，那绝对的恐惧感又浮上心，这种恐惧感让王启的知道，宁妃雅想要杀死自己，绝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艰难多少。

感受到实力决定差距，王启昨不断涌现的疯魔之气犹如水雾一般消散不见，取而代之是那么多年来养成的猥琐，胆小之心。

带着忐忑递上一杯茶，宁妃雅淡雅的接过，却没有如往般自然而然的避开王启握杯的手指，青葱玉指轻轻的擦过王启的手。

王启一个激灵，不自禁的低下，看着那对捧着茶杯的柔荑，肌肤白如水晶，带着非的美感，指如青葱，白无暇，王启忍不住会想起刚才那轻微的接触……那抹滑腻，温软。

宁妃雅面对王启放肆的眼神，没有什么不愉，任由王启看了一会之后，低着喝茶，喝完后才抬起，直视着王启。

当视线对接的时候，王启终于清醒了，因为那无与伦比的恐惧感再度充斥住了他的心神，让他不自禁的颤抖着，惊惧着，刚才微微泛起的欲望立刻被击散。

“身为男儿，就不要如此胆小，猥琐……身为武者，就更要不得，没有直视生死的魄力，你终有一天会死在修炼途中的，不是走火魔而死，就是被打死。”

“是……是……徒儿记下了。”

王启的低下，从这些话中，他察觉到了某些微妙的意味，但此刻，他却没有原本应该有的高兴，狂喜，只有难以言喻的悲沧，耻辱感。

他连直视都办不到……他与她之间，存在的差距比想象中更大，并非家世，并非相貌，而是生命本质的差距。

想要将太阳拥怀中，首先要克服的是太阳的高热，连这些都克服不了的，终究是个空想。

王启此刻便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武道强者面对弱者时，只需稍微散发气势，就足以决定弱者的生死，我虽然没有对你散发气势，但徒弟你似乎天生敏锐，能察觉到一些细微的感觉，这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不幸，幸运的是你可以趋利避害，不幸的是……你面对强者的时候，会比无知者更无力，其中分寸……你可要把握好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