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今夜始(15-16)

去，但依旧苍白得吓。

裴小易呆呆地看着她，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足足过了两分钟，喻芝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她撑起身体，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水，然后抬起，看着惊魂未定的裴小逸。她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谢谢……”她的声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好爽……好刺激……”

裴小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觉得眼前这个警，可能比她自己处理过的任何案子里的任何罪犯都要变态和不可理喻。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将自己推向死亡边缘的行为，到底是怎样奇怪的癖，到底能带来什么样的快感。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这才注意到，在刚刚瘫倒的地方，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濡湿的痕迹在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醒目。

那到底是兴奋到极致时流出的水，还是在濒死挣扎中失禁的尿。又或者，两者皆有？

裴小易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的喻芝，乖巧得出奇。

喻芝缓过气，又凑了过来，却是趴着的姿势，脸紧紧地贴在裴小易重振雄风的上。她轻轻地蹭着那根，像是抚慰婴儿的母亲一般。

“现在，你大概猜得到我为什么主动找你了吧？”她问。

“是因为……这个癖？”

“嗯。很奇怪吧？”仰着，微笑着问。

“还……还好……”裴小易违心地回答。

“，老储不知道我的这个癖。我也不可能告诉他。最多呢，我就在家和他玩玩王和男仆的游戏。就像刚进房间和你玩的那样。”喻芝微微鼓起腮帮子，若有所思地说。裴小易还第一次看她流露出这种小儿态。

她接着说道：“可是，我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所以呢，我需要找一个老实，又知根知底靠得住的。”

说着话，她笑吟吟地望向裴小易。

裴小易心想，事就是这么简单么？他觉得好像不是，但是哪里不对，他又一时间想不起来。难道是……

“你是不是想问我，我的这个癖，是怎么来的？”反问。

裴小易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他知道哪里不对了。

“都是被老子调教的啦。”喻芝说道：“原本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但是吧，被他调教久了，自然而然，我就习惯了，甚至是上了这种感觉。”接着，她故作轻松地说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