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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可
捏着酒杯的手指泛白，杯沿都被攥出了浅痕。肖刚走之前，两之间像是有了些无形的隔阂，也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那些龌龊事要是被他知道，这个家怕是要散了。她猛灌下一杯酒，清酒的甜腻在舌尖炸开，却压不住心
的发紧。??
杨琳喝得最急，酒杯空了又满，酒
顺着杯壁淌到指缝里，她也没擦，夫妻两在包厢里不堪的画面，像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这段时间在家里独处时，哪怕冯绍原只是递一杯水，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那种尴尬像一层薄冰。
“再来一瓶？”何俏晃了晃空酒瓶，脸颊泛着酡红，眼底却藏着一丝茫然。??
“别了吧，已经第二瓶了，一会儿该喝多了。”孙可嘴上劝着，手却把空杯往前推了推，杯底与桌面碰出轻响。??
杨琳没说话，直接举起酒瓶往杯里倒，酒溅在桌布上，洇出
色的痕迹，像块洗不掉的污渍。
等服务员来收盘子时，何俏已经靠在椅背上，眼神发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孙可俏脸绯红，嘴里喃喃着什么，仔细听才辨出是“怎么办？”；只有杨琳还坐得笔直，只是眼眶红了。??
“我……我不想回去。”孙可突然抬起
，发
糟糟地贴在脸颊上，声音带着颤抖，“肖刚不在，家里冷清清的。”??
何俏打了个酒嗝，拍着她的肩膀笑，指尖却带着点不稳：“那就去我那儿，正好陪我。”??
杨琳站起身，理了理衬衫下摆：“我得回去了，绍原和孩子还等着。”，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回去面对那个尴尬的男，可除了家，她又能去哪里呢？
送走杨琳，何俏扶着孙可往小区走。晚风一吹，酒意更浓，孙可脚下打晃，胳膊搭在何俏肩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仔细听是刘若英的《后来》，跑调的尾音飘在夜风中，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怅然。
“何俏姐，你说……这些臭男到底要什么啊？”走到楼下的梧桐树旁，孙可突然停下脚步，抱住树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树皮上，晕开一小片色。??
何俏有点诧异，没回答，只是拍着她的背。有些答案，醉着比醒着更清楚，又或者，谁也给不出答案。??
进了何俏家，孙可连鞋都没脱，就栽倒在卧室的大床上，裙摆掀到膝盖，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何俏脱了高跟鞋，挨着她躺下，鼻尖立刻萦绕着孙可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洗发水味，混着清酒的甜腻气息，与她自己身上的味道
织在一起，像此刻两缠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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