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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却只剩下了一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坚定的迷茫。
她的眼神，是坚定的。因为她知道，身为大师姐，她必须维护门规的尊严，必须给予这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师弟，以不容置疑的惩罚。
但她的眼神，却又是迷茫的。因为她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罪
。她看到的，更是那个曾经跟在她身后，甜甜地叫着“烟姐姐”的、她曾暗自要守护的、可怜的亲弟弟。
那一刻，我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我们只是相视一眼，便都从对方的眼中，读懂了那不容置疑的、独属于我们二的答案。
惩前毖后，治病救。
我与离恨烟，将早已被恐惧与悔恨彻底击溃的顾云辞，敲晕了过去。
冬夜，很
也很冷。我们没有立刻将此事昭告天下，更没有选择私下处理。我们都明白，此事虽因我二而起，却早已超出了我们能处置的范畴。它是离恨楼的“家事”，必须
由这个家的“长辈”，来做最终的裁决。
我们连夜，将这个犯下了弥天大错的少年，秘密地，带到了那座威严的正殿。
楼主鲁聃与师母冷月，早已被我们惊动，正端坐于那千年寒玉椅之上，神
凝重地，等待着我们。
当他们听完我们对整件事的完整叙述，当他们看到地上那个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甚至还散发着一丝尿骚味的“罪”时，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至了冰点。
最先发作的，是师母冷月。
她那张总是充满了温婉与慈
的脸上，此刻，竟是寒霜密布，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她看着地上那个她也曾一度视若己出的少年，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了如同万载玄冰般的、不容置疑的杀意。
“孽障！”她的声音依旧好听，却冰冷得如同两块玄冰在相互摩擦，“下药谋害亲师姐，意图不轨。按我离恨楼门规，当斩其阳根，废其武功，囚于寒潭水牢，终身不得而出！”
她的话，如同最无的审判，回
在这空旷的大殿之中。
“师母，手下留！”我与烟儿，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跪倒在地，为这个刚刚还试图玷污她、谋害我们的“敌”，开
求。
“你们……”冷月看着我们，那双冰冷的眼眸中，浮现出了一丝不解与……失望，“他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你们，竟还要为他求？”
“师母，”我抬起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怒意的眼眸，用我此生最诚恳的语气，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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