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剑行离恨楼(第二卷 16-21完)

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笑容。

顾云辞本以为，自己可以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却不想，等待他的，是第二个、也是更残酷的惩罚。

“楼主有令，”传令的弟子面无表地宣布，“罚汝，做李师兄和烟师姐的专属沙包，为期半月。”

这是一种神上的“公开处刑”。

每，在后山的演武场上，他都必须站在诗剑行的对面，成为那个被反复击倒、甚至是被当做“活靶子”的、最卑微的对手。

他一次又一次地，被那充满了“侠医之道”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剑意，轻易地击倒在地。他一次又一次地，从那冰冷的、坚硬的青石板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更诛心的是，离恨烟会全程在场。她会亲昵地站在诗剑行的身旁，用最温柔的语气，为他分析着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绽。

“夫君，你看，阿辞他这一招，看似凌厉，实则心浮气躁，根基不稳。你只需……”

他听着那一声声温柔的“夫君”，看着他们之间那天衣无缝的默契，他那颗本就早已支离碎的少年之心，被一次又一次地，无地碾碎。

起初，他还会感到羞辱，感到不甘。但渐渐地，他麻木了。

他不再去想任何事。他只知道，倒下，然后，爬起来。再倒下，再爬起来。

半个月后，当惩罚结束时，他那张本是清秀的脸上，早已是青一块、紫一块，不成形。但他的眼神，却变了。

那里面，所有的嫉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恨，都已被彻底地磨平。

剩下的，只有一片如同死水般的、空的麻木，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打磨出来的、属于武者的坚韧。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但他迎来的，是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惩罚。

“楼主有令，罚汝，做诗师兄的剑童与药童，为期一月。”

他的职责，不再是练武，而是为诗剑行擦拭那柄他曾无比渴望的“临渊”剑；是为诗剑行整理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奥医书；是在诗剑行为离恨烟熬煮滋补汤药时，在旁边，默默地，扇着火。

这是三个阶段里，最平静，却也最磨的一场惩罚。他不再需要承受皮之苦，却被迫地，每一天都近距离地，去“见证”那份他曾试图用卑劣手段去染指的、真正的。

起初，他的心中充满了麻木的抗拒。每一次为诗剑行擦拭那柄他曾无比渴望的“临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