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第十一～十二章)

，尽量非礼勿视。我当时想，在这种朴素常理下，说不定母子关系僭越，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大家不说。

农村多少留守，母与子相依为命，隐私空间少得可怜，的生理天无法泯灭，未必不会发生香艳事迹。这番歪理，我能想到，我期望母亲也会了然于胸，不过我没说出。

其实以我们的认知，都知道这种事不对，可要说出来，倒是无从下手，母亲一样找不到常识、系统的伦理切点来指出我的错处。母亲的格也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的。

当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充耳不闻，继续装死。按道理我应该趁这次的突进展，表露心迹倾诉少年欲望，用一种青春期对身边的好奇来包装不伦之心，降低母亲的抵触力。不过我一时半刻也组织不了高明的内容。

“唉……你还小，就不应该想这种事”，母亲长叹一声，幽幽开。母亲没在意我的缄默，继续小声说道，“我是你妈，你也不能肆意妄为”，“不对，应该说我是你妈，所以你不能想些不正经的”。

我偏了偏，像是确认母亲说的话，这话让我心神为之一振。因为她相当于把这种事摊明了，不管设想本意如何，这方面一旦说出，因为身份和关系而产生的约束力就松动了。

所以我一直说，如果孩子有对长辈的邪念，最好提都不要提，直接用行动坚决抗拒，在常中封杀所有能激发欲的事与物；只要熬过了他勃发期，他就会回到正轨了。越亲密关系的伦道德，越不能开诚布公。

不过我始终揣摩不透的是，这么多次被抓包，手、装疯卖傻冒犯她……母亲多多少少知道我的坏心思。可她为何知道了也从不避讳自己的身体，依旧当我是小时候，甚至还犯糊涂与我有出格的互动，似呼应我的畸念。她到底是什么心理，她对母子间过于亲密的互动又是怎么看待的。我只能强行代解释，母亲比较随，她想法多变。

至于今晚，则是有父亲的“功劳”。

我装懵懂，问，“怎么不正经了？”。

听出母亲语气有些无奈又羞怒，她没好气地说，“绑紧你自己的裤带”。

我不明就里，“啥？”

接着我被母亲轻踢一脚，她说话也严肃了点，“你还小，管好这里”。

我知道母亲指的是我的小儿，只是她不好意思明说。

我顿时来劲，继续装傻“追问”，“啊妈你在说什么啊，我这里怎么啦”，期待从母亲的言语中找些我自己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