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15-16)

这是那个年代小镇的健康意识淡薄，不像如今的有了舒适自由、健康至上的主张；而且这晚，刚刚长时间，也没脱。

为什么现在突然脱了，明知道旁边的我对这有觊觎之心；为什么把胸罩放在我脑袋旁。这是不是代表着她不好意思说出的话，是一种暗示，不对，明示？ 　　想到这，我全身细胞变得热烈起来，气血翻涌，我不得不尽力凝住激动得要发颤的身体。

我悻悻地放下了手中，脸上的胸罩，像对待一件宝物一样放置于原来的位置，而后如同从没上过战场但又憧憬过无数次，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的士兵，紧张地等待着将军的指示。直觉告诉我，会有的。

因为在过去一小段时间，我看到了母亲绪变化的复杂多样，领会了她产生了一种从哀怨、忿恚、不甘扭曲而成的“狠厉”。

我能理解，生活的荒唐像高明的毒药短暂侵蚀了她的思维，但最终的“牺牲”品却是她的儿子。只是，我们都清楚，作为儿子的我并不无辜。不管怎样，这剂毒药为了引诱我们吞下去，往往赐予我们从没体验过的难以抵御的身心快感，那么沉沦一刻又何妨。

咫尺之间带有馨香和体温的内衣是个明亮的信号。虽然万分躁动，但我还是地等待着，像等远方的山洪奔涌到身前，等未知的雪崩覆盖我的身躯。 　　我能感觉母亲的身心也不平静，在沉重地呼吸起伏，过了好久好久，她说话了，像是咬咬牙又在内心模拟了跺跺脚，谨慎又不满，“要是想睡觉你就睡……不睡你就赶紧……”。听得出“赶紧”两字后面本来有其它内容的，出于羞耻而收住了。

我懂你的扭捏矜持，你懂我的怯懦色心。

不过这一刻，母亲身上能令我担忧、恐惧、怜、不可逾越等等特质然无存了。只是一朵等待少年去采撷的娇艳花朵。

我猛地转过身去，面对母亲这具成熟欲滴的体，她在我还没落定位置时就迅速闭上了眼睛。像是不好意思看着接下来的事，也像是鼓舞我什么，生怕我接触她的目光而胆怯。

我的手探进衣服放在了她的小腹，感受平滑和温度，那温软手感，一刻不停侵蚀着我的意志。脱掉了胸罩，被纯棉薄充分勾绘的胸部一样饱满丰隆，随呼吸浅浅起伏，像锅里的面汤徐徐飘出诱蒸汽，区别在于一个勾动食欲，一个舒悦色心。我把手抽了出来，隔着睡衣抓住母亲一只丰，我试探地往这软如面团的团上捏了一把，落耳里的，是母亲嘴里发出气若幽兰的细细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