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27-29)

什么，转来转去的”，母亲的话打断了我换台的动作。于是我放下遥控，正襟危坐起来，毕竟心虚。但我想我的悻悻姿态是藏不住的，母亲是看得出来的。

太煎熬了，我不得不找话，“啊妈……还不去洗澡啊”，说出来又后悔，怪怪的。得到当儿子的催促母亲洗澡？

于是我又加了一句，“外面的酒不好喝的，以后还是少喝点”。

我也不看向母亲，只等她自己说话得了。或许我这句话让她想起了我今晚接她一事，终究是个大孝子行为，因为我又感受到此时怪异的氛围消散了，变得轻盈起来。主要是，母亲的思绪变了吧。

“哼，那点酒算什么”，母亲略带傲娇道。我终于松了一气，听这语气，刚才的不当行为让我蹚过了。

“你过来”，母亲忽然又很脆利落地喊了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我微微扭看着她，带着疑惑，又过来？我不就在这吗，当然，有两个身位距离，因为我坐在了沙发尾端。

只见母亲神色变换挺丰富。从冷凝佯怒到无可奈何，我一看，还好，这只像是看着一个调皮的孩子的感觉，而不是看着一个十恶不赦的。

我挪了挪，坐到了母亲旁边，是衣服与衣服接触的近距离。在我记忆中，母亲无论喝多少酒，都不会有浓烈的酒味，此刻也是如此，我只嗅到那淡淡的熟馨香。

大家视线都在电视上，但心思或许都不在。所以说，为什么家庭中一定要有台电视，堪称氛围平衡器。

母亲轻抚几下自己的发，很随意地开道，“高一了吧，果然是不一样了”。我不知道母亲指的是什么，我照样“嗯”了一声。而且我还不动声色地斜睨了一下母亲上身，遗憾的是，即使纽扣没系上，但两襟间的布料贴合，那道方便我窥视的缝隙已经关闭了。我小腹那团欲火冷静了下来，只是还有一阵酥麻感在萦绕，只需要一点感官上，其实就是视觉上的刺激，它随时会复燃。我对自己的身体还算是了如指掌的。

“重点高中就是不一样喔，连你都转了”，母亲边说，边双手搀扶沙发，上身前倾，脑袋歪斜得很脆，对，我只能这样奇怪的形容，她带着一些诧异，也洋溢着些少笑意，看着我，一双眼眸显得特别婉转浓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记忆中那个毫不留狠厉教育我的，柔的一面愈发多了起来。或许正如她平常对我说的，我也算长大了，不能再用对小孩子那一套来管教我了，而且，更多时候，需要我自觉懂事了，棍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