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55-57)

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幼犬般的呜咽，那是8岁摔坏她手镯时的声调：“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妈……这一点怎样都改变不了”。

我想伸手扯着她的衣角，可那太单薄，好像我一扯更令误会，接着道，“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来了……”

这个儿子贼啊，千保证万保证的，就是不肯说保证再也不对自己母亲动歪心思了，可孩子心就如此，无论什么况，都死死守住自己视为珍宝的事物。

最终，憋了很久的那想法也露出来了，“今晚…你早就发现了是我不是…也没制止……”

“啪！”她掌心拍在床上，震得被褥都在轻微上下翻腾“哟……你还敢赖我了是吧”，她的愤怒里掺着恐慌，像发现雏鸟突然长出毒牙，也像是被戳穿了最难以启齿的一点。

母亲当然没有继续剖析当时的状态，我也很难说清她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只是我觉得最不可能的一点是真的也有点沉沦禁忌欲了。

“还不是你先的畜生事”，她捏着被角的手背出青筋，“这样说是吧，行，那就抹掉，以后你规规矩矩，我还能继续当你妈”。

我听见牙齿打颤的声音，不知来自她还是我。

我连忙“解释”道，且带有几分求怜的姿态，“不是的……妈你没错……你之前不也一直在纵容溺吗……我知道的，你怕我难受……你怕我真的压抑不住这种冲动对第二个犯下大错……”

她单薄背心下胸脯剧烈起伏，轻熟感的鬓发散落一缕，在脸颊旁颤动。那双总含着三分笑意的桃眸此刻瞳孔缩成针尖，：“是啊，我就是太过纵容你溺你，以致于今天终于酿成无法回的大错”，喉间滚出压抑的冷笑。

我拿出今晚最大的勇气，比刚才对母亲行不轨之事的勇气还要大，提高一点声调振振有词，“纵容也好溺也好……但啊妈你认真想想……我真的变坏了吗……坏在哪里呢？……”。

“我只会更尊重你，只会更加想为你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务，更想好好表现一个好儿子的模样……”。

“而消解了青春期冲动……才不会真的误歧途……”。

听我一通输出，母亲刚开始看似毫无感觉，但一会，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的边缘，眼神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窗外。她的眉依然紧蹙，但嘴角的线条不再那么锋利。

“这算个什么事啊，我的心很脑子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