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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扬起眉毛补充：" 毕竟不是每天都有妈妈听到儿子说这种话。" 我回以苦笑：" 确实。"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避而不谈，但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既更亲密，又更疏离。争吵停止了，但那种微妙的紧张感、刻意保持的沉默和躲闪的眼神，反而在彼此间筑起高墙。某种程度上，当初互相咆哮时我们反而更贴近。每当目光
汇，我总觉得她在想我要上她这件事——如果她真是这么想的，那确实没错。我确实想
她，更准确地说，是和她做
。
转机出现在我提出一个赚钱的点子后。妈妈做着低收
工作，而王强是出了名的吝啬鬼，钱都花在自己和
身上。这个老男
正经历典型的男
更年期，找的越来越年轻。妈妈终于忍无可忍搬出主卧，但还住在同一屋檐下——顺便说一句，我从不放过任何劝她彻底搬走的机会。
大约三年时间里，我一直为名为赵冬的丝网印刷商工作，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后决定自立门户。妈妈作为美术专业出身，拥有出色的绘画功底，于是我提议我们可以设计些Ｔ恤，尝试向实体店或网店推销。我们反复讨论各种创意，最终决定将常见于保险杠贴纸的趣味标语进行视觉化呈现，同时开发儿童系列。
这个创业计划在正式投产前几乎零成本，于是我们放手一试。共同工作的过程拉近了彼此距离，我开始频繁借着称赞她作品的机会触碰她的手臂、大腿或后背。最初能察觉到她的戒备，但渐渐地这种身体接触成了常态，她开始以同样方式回应。那时这种亲昵对她而言或许只是温，于我却是的悸动。我会嬉闹着抓她大腿，或轻拍她
部。首次尝试时她投来异样目光，但很快习以为常。我嘴上说着" 画得真
啊，小洛洛" ，心里想的却是她身体的曼妙触感。
我们为品牌命名争论不休时，妈妈戏谑道：" 你名字里有个杰，我的名字里有个洛，不如叫杰洛？" 最终正式定名" 绝对完美" ，但私下我们总以" 杰洛工
坊" 相称。
经过一个月筹备，我们完成了２０款成设计与５款童装设计。前老板赵冬虽不主营Ｔ恤，仍允许我借用设备制作样品。向本地商场寄送样衣后，收到订单时的狂喜难以言表——几乎所有款式都获得认可。最畅销的童装是妈妈设计的字母动物印花，成款中" 贵村来电，请领回贵村白痴" 与" 牢骚俱乐部认证会员
" 的
画尤为出彩。
我们租下谷仓改造成作坊，购置赵冬转让的二手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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